冷酷地扯掉了他的裤子,掰开双腿,一巴掌打在他的会阴上,半点力都没留,疼得邱秋整个人触电一样狠狠抖了抖,可怜兮兮的小阴茎被余力震得露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但赫斯特显然不像上次惩罚邱秋那样,只是打打巴掌就算,他粗暴地在穴眼外揉弄一番,摸到一手湿热的粘液,顿时更为光火,又狠狠在邱秋屁股上打了几巴掌,把那两团软肉打得又肿又热,然后就直接将两根手指捅进了那未经人事的甬道中。
“这么湿,是为林恩家那小子流的?你就这么喜欢他?”
邱秋冤枉极了,哭着要摇头说不,然而赫斯特自虐一般问完又后悔了,他不想听到让自己心痛的回答,于是狠狠吻住邱秋,堵上那张说不出好话的小嘴。
与其说是吻,倒更像是啃咬,他发愤一般叼着邱秋的嘴唇往回扯又往前推,不一会儿就把那软软的唇咬出伤口来。
外头留下了自己的痕迹,赫斯特又急不可耐地往里进,舌头狂风漫卷一般深深舔过邱秋嘴里每一处角落,像是要确认里头没藏着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东西似的,从牙齿到舌床,从腔壁到喉口,一处不落。
像狮王撒尿圈地盘似的,赫斯特用唾液给自己的领地一一打好标记,又卷着邱秋的舌头四处游走,仿佛龙卷风裹挟着一粒孤帆,在难填的欲海中波涛起伏。
可这还不是让邱秋最难受的,他痛苦的是赫斯特疯了一般吻他时,侵犯他穴口的手指却片刻也没停过,施加惩戒一样在那敏感的内壁上胡摸乱碾,不出一会儿又硬是往窄小的嫩穴里塞进了,眼中自动把那整肃军服都过滤了,只看到衣服下绷紧的流畅肌肉,以及那扑面而来的男性荷尔蒙。
只稍稍看了一眼,邱秋下身竟直接硬了,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于是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忍下去,必须得找个机会释放了。
然而即便到了这个地步,邱秋脑子里还是从没有冒出过“找赫斯特帮忙”这样的想法,毕竟他也不能直接去问赫斯特“为什么你不肏我了”,他只是想到了从前不经意瞟到的一则小广告,是关于一个瞧着和小海豚一样的情趣用品的,上头有oga用它自慰的直白图片。
晚上,饭后,邱秋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管家伯伯,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一会儿洗个澡先睡了。”
“呀,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找江医生看一下?”
“不用,只是比较困而已。你记得提醒一下,晚上谁也不要进我房间打扰。”
“好的,好的,小少爷快去休息吧。”
……
回到房间后,邱秋照常锁死了门。
他背靠在门上,手肘贴着凉凉的门板,深深喘了口气,心中泛起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雀跃来。
虽然身子其实早就被赫斯特肏开了,但邱秋隐隐有预感,今晚才是他真正步入成熟的开始,这将是他,他似乎在收尾,一条大舌囫囵转了个圈,把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所有水液都搜刮进嘴里,喉结一滚,竟是直接咽下了。
热辣教学终于结束,随着那张轮廓分明的英挺脸庞逐渐抬起来,邱秋看到一根未断的银丝从从赫斯特的口中挂下来,随着挺身的动作越拉越长,而那银丝尽头则没在自己下身的小穴里,一时呼吸也彻底乱了,喘得稀碎又急促,像喉口梗了一块东西似的,羞得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舒服吗?”赫斯特像头孤狼一样瞄准了自己的猎物。
邱秋抿了抿唇。他不好意思正面回答,却也很难违心说不舒服,手指扣扒着床单,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花样吗?”
算是半默认了。
赫斯特兴奋难已,道了句“当然”。开始新活计前,他似乎突然注意到嘴边还挂着一缕涎液,大手随意一挥将那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