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漆

深点点头,笑了笑,没特别解释。

    袁初的大头照挺普通,就是他本人。

    但说普通好像也不太正确。

    如果颜值能够杀人,袁初应该没有敌人。

    吕怀深看着袁初的脸,好奇:「我能再问个问题吗?」

    「你问。」

    「你长这样,是不是很多人追?」

    「」为什麽这个小朋友的问题都这麽难回答?

    袁初沈默了下,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不好追。」

    吕怀深也就刚巧看见照片而随口问问,袁初的答案虽然有点欠揍,但听听也就过了,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袁初,你酒量好吗?」

    袁初一般不需要应酬,但偶尔还是会有需要喝酒的场合。他能喝酒,但并不喜欢喝酒,也没有人能b着他喝,通常点到为止,绝不贪杯。

    因为喝醉经验少之又少,所以他并不太清楚自己酒量好不好。

    虽疑惑吕怀深问这的目的,他还是诚实说:「我很少喝酒,所以不太确定。」

    吕怀深静默了很久,久到袁初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睡着了。

    「怎麽了?」袁初眨着眼睛瞅着吕怀深。

    他回过神後,看着袁初,表情认真严肃地说:「你以後不要喝酒了,真的。」

    「啊?」

    俩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小火锅店门口。

    这小朋友没头没脑地丢出这句话,袁初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人转身进了店里。

    吕怀深隔着玻璃门朝他咧着嘴笑,眼睛眯缝着,弯成一个g人的弧度,小酒窝见客,也不知道在乐什麽。

    袁初有点恼,就这麽望着他。

    大冬天,他却没来由地觉得热,他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小剧场

    午饭前

    袁先生:我没有喜欢的人冷漠

    小陈:喔

    午饭後

    袁先生:我好像捂着x口

    小陈:你开心就好咯

    3手伸出来

    约三个月前的某个周五夜晚,吕怀深在下课回家的路上,捡到一个喝醉的人。

    他本来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

    他住的地方有点偏,捷运站出来得骑十分钟的u-bike才会到家,而且也没有停车的地方,所以他一般都靠步行。

    周遭都是办公大楼,金融、外商贸易及科技产业等等诸如此类。一旦过了下班时间,人车一离开,把喧闹一并带走了,附近简直静的不像话。

    接近凌晨十二点,路上橘hse灯光衬着夜se,铺在空无一车的大马路上,路上一位行人也没有,入冬的风吹过,有点冻人。

    吕怀深穿着棉质运动外套,双手好好地待在口袋里,不愿伸出来吹风。

    走到家至少要二十分钟,但真的好冷,他把自己缩着走,想减少受风面积,得到点温暖,这天气冷的让他有点丧。

    周围静悄悄的,右手旁是每天必经的小公园,公园里同样有几盏橘hse的暖光,但黯淡程度简直如同没有灯。他经过时随意地瞥了一眼,里面很暗,只能隐约看见几棵树、健身器材、溜滑梯及跷跷板。

    照理说,这个时间是不可能有人的。

    他猛地煞住脚步,愣愣地看着被暧昧h光笼罩着的公园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在极静的夜晚送入他耳旁。

    他靠近了一点,站在低矮的花圃前,眯着眼确认那到底是什麽东西。发现看不清楚,犹豫了下,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直接抬脚跨进了公园中。

    他走的很慢,小心翼翼地,唯恐这亮光刺激到了前方的未知物。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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