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陪你到这里,接下来就得靠你自己了。」
绅士一语,安可缓缓瞠大双眼,大吼。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走……呜呜……拜托你留下……拜托你……」
面对此等冲击,安可松开轻握的手,转而紧抓对方的衣摆,甚至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倚在上头,只为了不让兔子绅士离去。
希望他能陪伴她。然而,期待相悖,兔子绅士身t泛着淡金光,逐渐淡薄。
意识此状,安可嚎啕大哭,不停挽留。
「你的路,必须由你去走。」
抓不着的小手透了过去,兔子绅士也就这麽消失了,只剩几缕光粒。
即便安可再怎麽想挽留光粒,光粒仍从手中飘向天际,消失无踪。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兔子绅士——!」
她蜷缩在地,手指深陷土壤,哭得悲伤不已,依然换不回绅士。
身周的一花一草、绅士为她所指的美景也逐渐淡化、模糊。
在感受并步入意识蒙胧、昏昏yu睡前,「希望此地不要消失」这个祈望充盈内心、久久不散。
她的愿望如愿以偿、以另一种方式……
当她醒来时,已是被家属见不着人、校方寻获该学生倒卧礼堂地板昏睡的深夜,安可睁开眼,被亮光照得急忙摀住眼睛。
适应光线後,她微开眼,泛h天花板与吊灯映入眼底。
缓缓撑起身子,软棉被盖滑落半身。随之,感受到唇瓣的疼痛,轻0了一下,发现已经过处理,由此更加知晓她和兔子绅士的相遇并非一场梦。
「安可!」
经过房门看见孙nv起身一脸茫然的祖母,不顾身t不适,冲了进来。
见状,安可吓了一跳,反sx地闭起了眸子。
理当认为会被斥责、挨皮r0u痛,万万没料到会被拥入怀中。
不知该回抱、还是该挣脱,安可感受微弱的震动从祖母身上传了过来。
安可垂下眼,扬手回抱。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安可……」
「nn,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时过一阵,两人松开怀抱,安可发现门前有张遗落的涂鸦纸,安可跳下床、走了过去,将其捡起。
「这不是……」
se彩鲜明绘图,与她在礼堂所见的奇妙世界,有几分神似。其中,笑开怀的角se让她倍感温馨。
「nn……这个……」
外祖母跟在孙nv身後越肩而望。
「这是你还没醒之前,我从你妈妈以前寄来的点滴盒里看到的,就放在最顶层。正想拿到你房里看时,你就醒了。」
「……」
「还记得,你妈妈常跟我提起,你很喜欢演戏,每个角se都演得好bang、好开心。在你来到我这後……就没怎麽笑过……也不再演戏……」
不知哭泣多少次,安可褪红的双眸再次泛泪,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次,她不再逃避。
这次,她重回所愿。
这次,她重拾笑颜。
不再因自身不符合社会规范而受到伤害、落泪、为符合常规而假笑……
终有一天……
望着画中头带兔耳身着绅士服站在花田中指着天地一线光采的自己,潸然落泪。
「nn……我想演戏,我以後想要到好莱坞当nv演员!」
人生旅途,se彩鲜明。
人生旅途,变化多端。
人生旅途,你来决定、你的方向。
人生如同一场戏,仅在於享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