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撒谎。
这件礼裙的布料对比其他的高定相对厚实,更遮味,还是鲜红色。谁让她正处于姨妈期呢。
就是上身的深v露沟实在是太让人想入非非了一些。
“骚货,那么想被外面的男人视奸这对遮不住的大奶子,在别人的梦里被按着肏干,充实撸点?”
沈恪轻轻地扇了扇她的乳肉,叶晓爽得嘤咛出声。
他终究没敢太用力,真扇出巴掌印,给宴会上的人看见,先疯的大概是沈恪。
“穿成这样是为了取悦主人,主人不喜欢吗?都肿成这样了,不会把裤子撑坏吗?”
叶晓目的明确地在沈恪腿上蹭了几下,他的器具确实憋了很久。叶晓一拉下裤链拨开内裤,腥臊的气味来势汹汹直抵她的鼻尖。
“小性奴来帮主人清理干净……”
“小贱奴,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唔……我会注意的……”
不用叶晓直言,看着她这副摇着小尾巴张嘴吞食他大肉棒的神情,沈恪就知道她有求于自己。
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会尽力满足。即便他还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
大小姐的商务车厢里,只剩下她娇滴滴的舔弄与喘息声。
沈恪从容地摁着她的脑袋,让大肉棒得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学姐的嘴穴丝毫不比小骚穴差劲,低头看着她荡妇般侍奉自己的脸颊与红唇,他只会更加抑制不住想挺腰肏干她的欲望。
“唔……呜呜……”
沈恪松懈之时,车子正好在转弯,叶晓努力地咬住龟头汲取浓精,生怕遗漏出什么液体弄脏了沈恪身上那套属于叶钦的名贵西装。
然而嘴巴满盈松开后,龟头上还溅出一丝白精,喷在她的胸口。
沈恪当即眼疾手快地将她拉入怀里,伸出舌头舔掉了她胸前的精液残渣,抬头将最后一口精水喂入叶晓嘴里。
两人又抱着吻了好一会儿,沈恪难耐地克制着下一轮勃起。
快要到目的地了,大小姐可真会给他上刑。她就仗着自己夹着个卫生巾才在这无法无天地发情。
“小姐,到了。”
司机打开挡板报告之时,车后座的两人衣衫整洁,神色淡定。唯一不同的是,空气中大小姐的香水味好像变浓厚了许多。
叶晓选择沈恪做这个男伴的决定可以说是相当完美。
整个露脸过程里,沈恪就在她身边礼貌而沉默地站着,两人保持着亲密却不越界的交际距离,默契地出双入对。
叶晓从容地把控着与贵族们的话题与闲聊,偶尔有人好奇与多嘴要套沈恪的话,他也能聪慧地将话语权不动声色地移交回给叶晓。
即便倒退回大小姐的十八岁,叶晓也没有把握能做到像沈恪这般宠辱不惊,又天衣无缝。
还好这个男人的纯情是自己的掌中物,不然真不敢想象以他的心机和手段要空手套白狼究竟有多手到擒来。
走完过场后,叶晓的馋嘴因子发作,决定吃些甜品再撤退。
兴冲冲地取了一盒雪糕,结果被沈恪无情收缴。叶晓怎么给他使眼色求情也没用。
“乖一些,学姐。养好身体……才经得起折腾。”
一听这话,叶晓立马安分了。
之前在国外除了学习就是当吃货,不忌口的她无欲无求,经期变长也无所谓。现在急于开荤,叶晓妥协得很快。
“那你喂我吃完这个蛋糕我们再走。”
玩心上来的叶晓要沈恪一口一口喂她吃蛋糕。
他也就耐心地用勺子挖着配合大小姐的喜好,两人在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吃个蛋糕,简直快把眼神吃到拉丝。
一会上车还得再逗他一回泄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