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眼前的情况也没有办法。
“很抱歉,当前情况不在算法内,系统无法提供帮助。”
系统说的果决,曲幸听完,恨不能直接两眼一黑晕过去。
事实上,他真的晕过去了。
他再醒来的时候,睁眼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手掌处传来刺痛,冰凉的液体顺着极细的针管缓缓淌进血管内。
曲幸侧头,看见伏在病床边小憩的项南,再看另一边,没有张之珩的身影,狠狠松了口气。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终于不用面对那个修罗场了。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身体愈发软绵无力,在床上蹭了蹭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再睡一会,却惊醒了项南。
“你醒了?”
项南说着,伸手去触碰曲幸的额头,低沉丝滑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更显得磁性。
他的声音太好听,又靠得极近,天然带着性张力,撩的曲幸小脸通红,垂眼不敢看项南,只敢小声询问。
“我这是怎么了?”
“发烧了。”项南摁下床头的呼叫铃,又为曲幸倒了杯水。“喝点水吧。”
曲幸接过项南手里的水杯,咂吧了两口。
护士很快来到病房,是一位身材微胖的阿姨,手脚麻利地为曲幸换了药水量了体温,确认一切正常后嘱咐道。
“体温正常,打完这瓶就能走了,小年轻以后注意一点,日子还长呢,怎么就玩成这样。”
一句话臊得曲幸面红耳赤,恨不能钻进地缝里,说话也磕磕绊绊。
“知知道了,谢谢您。”
接下来直到药水打完,曲幸离开诊所回家,项南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回家路上,曲幸一直在偷瞄项南的表情,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性感的嘴唇绷得紧紧的,凸显锋利的下颌角,既诱惑又危险。
曲幸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到了家门口,他脆弱的心脏又悬了起来,生怕遇见张之珩,好在这次顺利进了家门。
他打开灯,还没邀请项南进门,对方就已经十分自觉的走进房间。
小小的一居室,被整理得十分整齐,客厅暖黄的灯光下,米色的沙发随意铺着暖色的毯子,温馨舒适,显然是主人最常待的位置。
项南径直走到沙发坐下,冷冷地看着还站在门边的曲幸,即使是坐着,他身上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昨天肏你的就是他?”
项南的这句话没头没尾,曲幸却听明白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起来还是张之珩与他的关系近些,项南不过就是和他打了一炮的炮友,不知道吃的哪门子醋。
项南久久等不到曲幸的回答,有些烦躁,眉头皱起,语气不善。
“哑巴了?说话!”
曲幸这会也生气了,一向温软的小脸冷若冰霜,说话也不再客气。
“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凭我肏过你行不行!”
项南知道自己没有立场,但就是生气,这点火气在胸口憋了一天,这会完全冲了出来。
他站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能轻易俯视大多数人,看着曲幸委屈又倔强的样子,牙根又开始发酸,想咬东西。
“小逼好了吗就在这和我犟,是不是又想被干到发烧。”项南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完全罩住曲幸,“不想被我管你来招惹我干嘛!骚货,逼痒了就跑来勾搭我,不痒了就想一脚踹开是吧!”
项南说着,大手抓住曲幸的肩膀,力气之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毕现。
曲幸被抓的痛极了,拼命扭动身体挣扎,嘴里却还不肯服输。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