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着眼前胡乱拼凑的服饰摇头叹气,「还有……想要混搭不是不行,但你这样穿很台。」
「台你妈啦──」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穿,男人的面子挂不住,随即恼羞成怒,「b1a0子、贱货,看我怎麽修理你!」
他伸出手,正想给杨玉湮好看,未料,杨玉湮侧身一闪,男人重心不稳,一个狗吃屎地跌在小沙发的软垫上,他抬起头,还想反击,杨玉湮拿出了手机,显示正在录音,「依照民法以及刑法,你……」
「c尼马的这什麽破烂酒店,老子要走了!」男人怒气冲冲地走到门口边,年轻的调酒师,小声却坚定地开口,「先生,你还没付钱。」
「g──」
没理会门口的那团混乱,杨玉湮笔直地走到柳盛竹的座位旁,轻轻摇晃她的肩膀,「喂,小妹妹,该回家了吧?」
「呜、呜……」柳盛竹不停地啜泣,看见旁边不少男人眼里,可说是我见犹怜,但杨玉湮则是开始感到头疼,「你家在哪?」
「台北市、松、松,嗯……」脑子里浑浑噩噩,柳盛竹对於杨玉湮的问题回答得颠三倒四,「十楼?十一楼?」
「总该有手机吧?」杨玉湮不禁有点後悔当出头鸟,莫名其妙揽下这个非亲非故的小麻烦,「你家电话呢?」
然而,柳盛竹的脑袋已经完全泡在酒jg内,她不像刚刚盛气凌人,反而像是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倚靠在杨玉湮的手臂旁,「唔,好香……」
她心满意足地蹭在杨玉湮身上,不到几秒钟的时间,瞬间就睡着了。
「这小妹妹是不是太夸张了。」杨玉湮忍不住自言自语,但她也不放心将柳盛竹单独一人丢在酒吧,毕竟刚刚柳盛竹醒着都有男人想来偷揩油,要是放任不管,绝对会被人捡屍。
「小姐,结帐。」望着柳盛竹桌前的一团凌乱,杨玉湮掏出信用卡,眉头皱也不皱,「一起算。」
服务生匆匆走来接过信用卡,杨玉湮一甩头,将两个人的东西都揽在手上。同时让柳盛竹枕在她的肩膀,随即将她搀扶起身。
意外地还蛮轻的。
杨玉湮有些讶异,接过服务生手中的笔随手一签,将发票和信用卡扔进包包内,回眸确认所有东西都拿在手上後,她推开了酒吧的门,顺手招了辆计程车。
「小姐,要去哪?」
「嗯……」
坦白说,这也是杨玉湮目前最烦恼的问题。
「唔呜呜──」
望着身旁的柳盛竹,杨玉湮不禁一脸无奈。
说也奇怪,明明她已经好好地将她安置在饭店的床铺上,随手写了个字条正想离开,但柳盛竹却像是失去依护的小狗崽,发出了哀鸣的哭泣声。
che前,虽然饭店服务人员的态度表面上泰然自若,不过她还是不经意地瞥见服务人员微微上扬约莫五度的嘴角弧度。
喂,就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笑得那麽暧昧是怎样啊?
然而,将柳盛竹单独一人丢在这,其实杨玉湮多多少少也是不放心。
纵使房门可以上锁,但谁知道眼前这个小妮子会不会突然发酒疯胡乱冲撞。
看来今晚只能待在这了。
杨玉湮在心里默默庆幸,还是这是kgsize的大床,就算同床共枕应该也不会互相g扰。
坐在床铺的另一头,杨玉湮贴心地将刺眼的白灯转为柔和昏h的夜灯,同时无聊地转开电视乱转。
「朱英松、朱英松……」柳盛竹口齿不清,杨玉湮凑上前,正想听柳盛竹在说什麽时,柳盛竹却半睁眼眸,抡起袖子,「唔,今晚你别想逃。」
「啊?」杨玉湮还处於错愕状态,柳盛竹已经一把熊抱杨玉湮同时蹭在她软绵绵的x部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