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有恶意,但此刻还不能说。」
表情,或者说与之相应的情绪缓缓褪去,赵枫平静的望向对方。
那位在林中救她,为她亲自下厨做饭,甚至是喂水看顾的对方。
也许光就这些便应该感激对方,可赵枫此刻无法这麽想。
为什麽?这三个字问出口却得不到答案,反而像是碰了闭,吃了亏。
是啊,身上外衣被除去,还不知道是谁做的这点,确实是吃了亏。
唯独此刻她一点都不在意,有的只是一个无声酝酿的漩涡。
卷入了忧虑,卷入了气愤,卷入了尴尬,卷入了似觉未觉的情绪。
而後风浪止息,水波不兴。
「那,什麽时候才能让小nv子离开?」
文公子转过身,回到火堆旁坐下。
「……恕在下无法肯定。」
九、往事
夜里,白商不期然想起了往事。
那是还身为门派中人的事,还不如此般劳心多虑的时候。
对於自己家门中的争议,他没有太多的兴趣,或者说不可能有兴趣。
或许有人认为掌门看来威风,怎麽也想过过瘾,但他不这麽觉得。
正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掌门的左右手,才会看到不为人知之处。
说到底,天下门派多是官府所认可管辖的,也就代表有一个平时不会察觉,一旦有事就会跳出来的上司。
掌门就是顶着这种压力的身分,在经营门派这门生意。
对,在白商眼中,门派就是这麽回事。
商人通有运无,而武林中人提供的也是差不多的事情,亦即武力这点。
多得是江湖门派与地方豪强合作,用自己的武力营生这点,护院、运镖乃至於习武都是这回事。
拜入门下需要一笔简单的拜师礼,价码随着家门身分而有所不同,甚至有的门派还明订价码,就因为他们声名远播,武艺高超。
镖局不也是这麽回事吗?只是他们直接拿来做买卖罢了。
更别说还有些百年大派自己是有田产的,平素佃给农民收租,自个则是专注於武艺之上,把这营生的行当磨练得更加拔群突出。
大门派是这麽过的,小门派就没有这麽惬意了,一枚钱bsi英雄好汉的事情在所多闻。
门派有人就有嘴巴要吃饭,而练武本就是要吃得好才有力气的活,更别说打造兵器乃至於进行维护,以及林林总总大大小小想得到或想不到的事情……为什麽会有人想争着当掌门,白商实在是不理解。
虽说不是很乐意,但对往後担待起这些责任也无可厚非,毕竟也算是家族企业。
而白商隐隐约约被当成下一代掌门在栽培,毕竟长房无男嗣的状况下,由二房的子息来接手也算是合情合理,掌门对此也没什麽意见。
於是乎,白商在此之前的生活大抵就是练武、习字、数算又或者是偶而陪着掌门或父亲去拜会长辈,g0u通联络之余也算是见见世面。
虽说没什麽空闲时间,但也不至於说是劳苦艰难。
在他快十岁那年,一件大事发生了,亦即长房有了男嗣这点。
这件事造成了门派内部气氛有变,起初仅止於一些皱眉带过便罢的小冲突,後来则演变成几乎分裂门派的斗争,最终导致了门派的消亡。
白商回想只觉得遗憾,遗憾自己没有更早表态来让局势明朗。
身在风暴中心的除了白商,还有白周。
对白商来说,他是从弟,不过是长房的继承人。
掌门带在身边的孩子从白商变成了白周,见客时也是如此。
白商待着的位置距离门中又多了一个人,当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