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始末

?」

    七皇子一度眯细双眼,却又在下一刻睁眼,唯独那眼中的平淡不变。

    「这事情白帮主应该也遭遇过,在练拳或练剑的时候,步法实属不可或缺,因那是推动前行之力,同时也协助出招者调整到最佳的位置,倘若踏得太用力反而会分散力道,无法将跨出的那一步的力道完整运用,那麽就会……」

    七皇子再度拨剑,踏出的那一步却显得沈重,那一闪而逝的剑光也变得清晰可见,远不及适才那连反应都来不及的剑速。

    「……变成这样。」

    「那又与真凶有什麽关系吗?能有如此实力者,不可能犯如此简单的错误吧?」

    「确实如此,但如果真凶无法克服这个问题呢?」

    七皇子的目光投向那被击飞的两截木腿,脸上的笑容益发深刻,就是那眼神一如既往的平淡,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心惊。

    「原来如此,这才怀疑到这边的头上吗?不过这就算是草民的嫌疑吧,可这并不是特别明显的证据,殿下还有其他理由吗?」

    七皇子笑容不减,指向了白周的後方,或者说之中闲话甚多、语焉不详,那种像是在隐瞒什麽的口吻让她很是在意。

    更别说是文公子说过的戏言,让她直觉猜想「纳采」之事。

    何谓纳采呢?纳采乃三书六礼之一,为两家结亲时会走过一遭的礼节。

    简单来说,纳采是指男方送上礼物,探问nv方生辰,表示这求亲的礼节正式开始……毕竟这年头很少人直接登门问亲,肯定都是先确认过再开始跑这流程,否则有些传统的纳采礼不耐放,准备起来也不容易,自然不能白送。

    这麽想过之後,赵枫回头重看一遍文章,确实有些蛛丝马迹,像是请确保一定空间,不用太过注意排场云云,怎麽看都是暗有所指。

    也正因为如此,赵枫才扣着那封信没给父亲阅览,打算先行一步。

    这有些逸脱她平常的行事风格,但赵枫没想太多,便是说服了家人前来封京。

    那麽这表面的原因之外,又是为了什麽?

    这一回,赵枫找着了答案──这份郁结不清的情绪就是最直接的原因。

    因何动怒?因而气结?因何忧心?因何困扰?

    这一切都是因为更简单明了的原因,因为在意。

    起初源自於「文公子」欠缺t贴而轻慢他人的行为,之後却起因於七殿下的身份,使得这一切都变得不可解。

    堂堂皇子为何纡尊降贵作出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虽说只是很短的时间,但赵枫却时还记得七皇子伸出的手的触感。

    哪怕是皇子的手,上面却带着茧,一点也不光华。

    联想到这手曾经为自己作过吃食,那略显粗糙的触感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与那份触感同时唤起的则是另外一份暖意,来自於至今仍在x前的暖玉髓。

    所以赵枫肯定了这点,也明白了自己这一切行为的源起──因为在意。

    她很在意这个神se平静,始终说着她的生si并不重要却又救了她一命的人。

    救命之恩并不是直接原因,但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望着七皇子的身影。

    没有什麽不切实际的期待,也确实存在着一份想像,一份疑问。

    所以当这份想像落空,疑问扩大时,她选择了逃走。

    而在逃亡的尽头,想像再度落空,疑问却得到了南辕北辙的解答时,她怒了。

    很在意,在意得不得了,才会有这种反应。

    为了得到这个结论而绕了多少弯路呢?赵枫不愿去想。

    或者说,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想了。

    三十、谁谋

    文德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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