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印象,脑海之中完全没有类似的印象!
所以自诩善t上意但绝对不会作超过本分之外的工作的东方文本人傻了,这回是真的莫名其妙外加束手无策。
毕竟他是东方家人,身在闻人家族成员边就是了为了照看一二,主子跪在宗庙外晒光吹风的,他也不能自己回家安歇。
可站在旁边也不对,找个椅子在旁边作下也不对,就算想找人来换班也办不到,如果让他陪着跪就能解决问题的话,他还满想跟着跪的。
就在苦恼之时,在这不属於主要g道,也不会有无关人等路过的宗庙前广场上,来了一辆车驾。
宗庙并不在皇城之中,不过就在朝议必经之路的旁边,所以路过的只会是朝官之一,毕竟皇帝不能随便出皇城,所以只能是官员了。
可是能直接坐着车驾出皇城门,且直趋宗庙的人不多,或者说只有一个。
辅政,这职位并不在三府六卿之列,是本朝才设置的职位,所以说到辅政都只会想到一个人,而这个人与目前跪在宗庙前的七皇子有莫大的关系。
闻人洛,当今皇上的长子,敬皇后之子,换言之就是七皇子的同母兄长。
那辆马车在闻人泓不远处停下,只见一名穿着闻人皇族最为标志的纯白外衣的男子步下马车,外衣之下可见一件绣着金蛟的灰袍,头顶金冠、步踏紫靴,来到闻人泓的身前。
年长闻人泓十六岁的他,今日已是壮年,眉眼之间或可窥见闻人泓未来的模样,然而较之弟弟来说脸颊较为消瘦,顾盼之间有种高人一等的傲气。
跪在地上的闻人泓只差灰袍无绣,顶上只是普通的儒冠。
这对兄弟一站一跪,明明近在咫尺,却半晌都没人开口说话。
最终,闻人洛闭上眼吐了一口浊气。
「你让我很失望。」
由於是在闻人泓的後方一段距离站着,所以东方文见不着自家殿下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嗓音。
「皇兄可曾对我满意过?」
声音略显枯哑,恐怕是好一阵子没饮水了才会如此。
就在东方文思索着要怎麽拐自家殿下饮水时,闻人洛再度开口。
「你与我同是母后之子,没道理你无法让我满意。」
闻言,闻人泓身t微颤,竟是乾笑了起来。
「皇兄,我不曾见过母后啊。」
这句话是事实,因为敬皇后因难产而亡故,那新生儿自然是出世就没了母亲。
「g0ng中有画像。」
「……皇兄,我再说一次,我从未见过母后,只见过敬皇后。」
一瞬间东方文都觉得大皇子在说笑话,但显然不是。
「但母后是你的母后,那个位置不会有别人了。」
「是啊,高妃只是妃子,以前是,以後依然是。」
东方文0不透这段对话的用意为何,他只知道高妃只的应该是六皇子的生母,不过也只是六皇子的生母,没有其他的孩子,在六皇子意外逝世之後在g0ng中便是个无足轻重的妃子之一。
唯一重要的应该是在闻人泓六岁前,曾让高妃照顾的这点吧。
「你应该是我的臂助。」
「因为我们是同胞兄弟,是吗?那你怎麽不寻求长宁公主的协助?」
「她是公主,而且已经出嫁了。」
「我也会就封,而且还不知道在哪里。」
「我知道在哪里,在平州。」
平州在云州西北,封京北方,门州之西,在前朝时属於云州,在重划地方区划时,原本的云州西北两部被划分成了平州与门州。
东方文这回有些听出味道了,原因在於缇王的封地正好位於门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