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玉是好玉,水色十分足,打眼看过去就知道价值连城。但他那当年拿了钱就丢下他跑了的老娘哪里能给出这么好的镯子,一看就是戚权拿祖母留下的首饰来做礼。
从医院出来后,唐诗音还感觉有些不真实,脸颊红扑扑的,有些激动。
“没想到伯父是这么亲切的人,我还以为他会很严肃呢。”
她本以为伯父知道她刚离婚还会对她有些意见,没想到全程都很热情亲切,甚至还说出希望他们早点结婚的这种话。
“我都说了不用怕,你还不信我。”
戚顾景很臭屁地邀功道:“这都多亏了我在老头面前一直夸你,你以后可要对我好点。”
“你想我怎么对你好?”唐诗音睨他。
戚顾景坏笑,“比如……今晚来一发,嗯?”
还没等唐诗音眼刀飞来,戚顾景急忙举双手道:“咱这都过了四个月了,吃多了素偶尔也要给人开个荤嘛。”
“难道你不肖想我的肉体?”
他揶揄地牵着唐诗音的手去摸他的腹部,那是他特意锻炼的腹肌,块块分明。
唐诗音没办法,她心里也是有点想的,只好羞涩地点点头。
夜晚
戚顾景把唐诗音扑倒在床上,准备‘霸王硬上弓’。
唐诗音因为肚子有些显怀,便改穿了宽松的裙子,这可大大方便了戚顾景,扣子一解开,衣服就从肩膀滑下褪了大半。
唐诗音有些担心地推推他,“你小心点。”
“我晓得分寸,今晚光伺候你行不行?”戚顾景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我就吃一点肉末。”
因为担心压倒肚子,也为了方便戚顾景动作,唐诗音只能选择侧卧。
带着热度的手指从后往前,穿过大腿的缝隙,扒开紧闭的肉缝,往里深挖探索着。
两人自怀孕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做了,这会只能慢慢来。
戚顾景一只手解开唐诗音的内衣扣,顺着身体曲线像蛇一样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一只大白兔上,摸着滑腻的乳肉像小孩子玩泥巴一样肆意揉捏着。
唐诗音颦着眉,上下都被戚顾景掌握,快感像潮水一样渐渐涌上她的心头。
“嗯……”
像叹息又像难耐的声音如丝一般钻入戚顾景的耳朵里,弄得他发痒。
裤子里也有了抬头的倾向,硬挺挺地顶着唐诗音的屁股。
他捏胸的手停下来,牵着唐诗音的手摸向胯部。
纤细的手甫一摸到便被烫得瑟缩了一下,犹豫了一会才拉开拉链,将早已激动万分的肉棒握在手心里,上下套弄起来。
即使没到真正那步,但两人都很满足此刻的温存。
戚顾景往前一顶,污浊的精液便射了满手。
他将唐诗音翻过来,两人视线一接触便不可抑制地黏到了一起,情不自禁地深吻起来。
唐诗音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忽然觉得有点眼熟,迟疑道:“我好像记起了一些,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好像是在初中还是高中……”
戚顾景讶然,后又笑起来“不得了,你这鱼脑子竟然想起来了?”显然对唐诗音把他忘了的事耿耿于怀。
“但是好奇怪,我觉得你跟一个学弟很像,他以前是胖胖的,脸比较可爱。难道真的是你?!”
“什么胖胖的!”戚顾景梗着脖子反驳。
这话一出还有什么不知道。
唐诗音嗔他一眼,“非要我想起来才肯告诉我。”
“你真的在这么久以前就喜欢我了?”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戚顾景难得窘迫羞涩的脸色。
其实故事也没什么稀奇的,只不过是在校内因为私生子的身份经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