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开口,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大股的精液混着淫水便直接往外流。
黎南痛苦地咬着唇,就算什么都做过了,这样的清理还是会给他失禁的快感和耻感。
他只能告诉自己不要太在意,这种事情很平常,以前和闻初尔做完之后也是要清理的,不过区别在从前他自己清理,现在是被人堂而皇之地撑开穴口罢了。
精液好不容易被流干净,时远才拿毛巾给黎南擦身,但他做事情的步骤似乎不太对,等他意识到的时候,黎南身上就又都是精液的气味了。
时远红着脸,擦拭的动作停顿了,其实这样也不错,他偷偷地想。
黎南没告诉他有些精液流不出去,任由时远小心翼翼地清洗自己,再把他放回到折叠床上,尽管他刚才什么都没有做,但还是困得睁不开眼。
时远只是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黎南以为他还要讲些什么,可他什么都没说。
困意侵扰着他的大脑,理智告诉黎南,他应该要向时远问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带他离开。
但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太大的折腾了,连说出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黎南再度闭上眼,时远也没有开口。
他这次睡得不算安稳,也许是自打离开政府区域后就一直很紧张,连梦境都很紊乱。
无数信息像是拥有了实质填充到他体内,好像要将他的灵魂赶出肉体,黎南挣扎了很久才从恐惧中脱身。
他又看不见了。
黎南迷茫地左顾右盼,想让眼睛再度适应黑暗,但他很快发现不是这个原因。
他的眼睛上蒙了东西,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了,皮肤和柔软的衣服进行摩擦,还能闻见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现在正坐在某个皮质软坐垫上,耳畔是汽车发动时的机械声。
黎南膛目结舌,下意识把头转到一旁。
“你是个聪明人。”时远见他醒了,一边开车一边看向他,眼里还带着些许愧疚,但是语气上没显示出来。“回去之后,知道要怎么做吗?”
“……我知道。”
时远嗯了一声,他停下车,拿着水壶抵在黎南嘴巴上,“含在嘴里。”
黎南照做,接着时远把几片药喂到了他嘴里,没什么气味,味道有些苦。
他就着水把药片咽下去,喉咙干得发疼,就算有水,吞咽的动作还是能让他干呕。
时远一直在死死地盯着他看,见到他吞咽之后,立即捏开他的嘴扯着舌头往里看,确定了他真的把药片咽下去,才启动发动机,车身一阵抖动,再度开启行程。
很快要回去了,但他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狂喜,他运气一直不算好,做事情从来没有过一帆风顺。
来n区打工都能被男人操,替朋友完成任务也会被绑,那辆车还是政府的,说不定自己还要赔钱。
黎南脑子里想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就算时远给他打了包票,黎南也还是很紧张,他的手心开始出汗,又被被悄悄地蹭到衣服上。
时远开车速度极快,对路况也很是熟悉,一路上几乎能算是风平浪静。
很快就要回去了……很快……
黎南后知后觉开始兴奋起来,不住调整呼吸,车开得越久,他心里就越没有底气,甚至不敢张开嘴巴,就怕激动的心脏从胸腔跃到舌尖上。
时远忽然大力转动方向盘,车轮和路面发出刺耳的磨蹭声,黎南来不及反应,整个身子被惯性抛得撞向铁皮,脑袋砰的一声砸到玻璃上,痛得他两眼一黑,差点又昏过去。
车子停在路旁,黎南昏头转向,又被口水呛到,咳嗽个不停。
指头在方向盘上有规律地敲击,黎南就算看不见,也能察觉到时远锐利的视线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