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明白是月底。

    时远来了以后闻初尔依旧锁着他,偶尔时远会给他解开,但也只是偶尔,大部分时间铁链都会锁着他的手,让他像个监禁中的罪犯。

    黎南不能出去,但是钱还是要按时寄回家,他拉下脸皮求了闻初尔一阵,又将他的鸡巴吞吃了好几遍,心满意足的闻初尔才帮着他寄钱。

    时远和闻初尔像是达成了什么约定一样,不再像之前那样分配他的时间,时远几乎一整天都呆在他身边,但不像闻初尔那样,来了兴致就把他强行摁着一顿狠操,但也没好到那里去。

    只要两个人眼神一对上,时远便会询问一般地看着他,黎南想装作没看见,又没那个胆子,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好在他被操得几乎晕过去的时候,时远便会打开他的锁链抱着他去浴室清理,也不算太坏。

    他的衣服成日地被扯烂,后面闻初尔也不再让他穿衣服,黎南只能赤身裸体地接受alpha下流的眼神,长时间又过度的性爱使得他的身上痕迹不断,特别是臀肉和胸前,特别是乳尖,已经被吸破了好几次皮。

    闻初尔打在他身上的药剂未免太过有用了些,乳苞里的乳汁无论被怎么吸空,不到十分钟就又会流出来,把胸前搞得黏黏糊糊,奶味直冲鼻间。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些,黎南总是胆战心惊,分泌乳汁就已经超越了他的生理和心理极限,如果还有其他的……

    不不不,不会有的,不会有的,绝对不会。

    时远又变得急躁了些许,操干的力道比之前还要狠上几分,常常是将他强行压在身下,不管不顾地操着穴。

    但黎南已经习惯了施暴一样的性爱,无论被怎么样对待他都会从中得到快感。

    反正再差也不过如此了。

    他靠在闻初尔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吞吐着胯下的粗硬,他的大腿强行挤进一个男人,被迫地大大张开,时远掐着他的腰,喘着粗气捋着汗湿的头发,精液和淫水被夸张的性器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黎南只觉得哪里都是男人的荷尔蒙味道,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不止一次庆幸自己不是oga,不然在如此高频率的性爱中绝对会怀孕,同时他又接收不了alpha的信息素。

    两个alpha相处于一个房间,享受同一场性爱,天生的占有欲让他们不自觉散发出更加浓郁的信息素以对抗对方,但黎南感受不到。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们的暗自较劲,他的肌肤上基本上没有一块干净的,遍布着各种各样的痕迹,像是被标记一样。

    特别是后颈,他几乎不敢去看,被反复撕咬地后颈基本没有愈合的时候,破皮又结痂,很快又被另一个人咬出血迹,甚至朝着他那可以说是没有丝毫作用的腺体灌入信息素。

    黎南纵然接收不到,但还是觉得难受又痛苦,之前时远对他还没有这样粗暴,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越发失控。

    他衔着撑得嘴酸的鸡巴,身上缓慢燃烧的欲火让他的动作都停滞了许多。

    逐渐有些不太对劲了,黎南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在欲望的漩涡中沉沦过久,所有的感官都慢慢迟钝,他已经有些听不清、看不见、闻不到,无论清醒还是沉醉,陪伴他的仅有过度的性爱。

    他不自觉地张开嘴,迎合着看不清的面容,乖乖地把舌头吐出来任人吸吮,神智被绵密的亲吻渗入,每一寸肌肤都荡漾着情色。

    亲吻总是很温柔的,触摸也是,他的脊背、肩膀亦或者是发间,都被大掌轻柔地拂过,黎南分不清那是谁,但那些轻缓的动作,总让他回忆起夏日时的回忆,那时候母亲还在,他耍赖躺倒母亲的大腿上,母亲的触碰也是如此。

    是,是夏日,不然怎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