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坐上轮椅,行动间动作有些艰涩,偶尔能看到他额头暴起的青筋,而等他坐在轮椅上,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又是一副温和的模样,“抱歉,我身体有恙,平常还能勉强走动,阴雨天动起来实在疼,我就偷偷懒。”
他说得风轻云淡,甚至还开了个小玩笑。楚环被他的豁达惊到了,对心里的猜测更为笃定,直到对方朝他伸手,做了自我介绍,他才彻底确认。
“我叫言商。”
别墅面积很大,装修设计却并不显得豪华,反而处处透着一股随性和舒适。言商虽然很少来这里居住,却还留了保姆佣人在这里做日常清洁打扫,衣服也是其中一个女佣送来的,是一套棉麻质地的男士睡衣,内裤也是男士的平角内裤。
“先生的衣服太多,很多买来清洗晾晒后并没有穿过,这套都是新的。”女佣态度如常,不冷漠也不过分热情,语气也是温和的。
楚环接了过来,“谢谢,麻烦您了。”
女佣笑了笑,“那您先泡泡身子,淋了雨,要洗个热热的澡才能驱寒,洗好后就下来,厨房在熬姜汤,也给您准备了预防感冒的药。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楚环想了想,问道:“您这里有干的束胸衣吗?”
他浑身湿透了,里面的束胸也不例外,没法再穿回去。其实以他原本的目的,不穿才更合适,然而在知道对方是谁之后,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可以陪任何人睡觉,但绝不能是言商。
那可是他这辈子唯一景仰的人。
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君子,色诱他,跟玷污他有什么区别?
女佣也没惊讶,只是问他:“你是什么尺寸?”
楚环,就连想要在这里买房定居,光有钱不行,还得连续五年完成义务制劳动、缴纳社会安定保证金才可以,还不能有丝毫违规记录,哪怕只是车子乱停或者占错道路这一条都能让之前的付出付之东流,一般人太难达成了。最简单的一条道路,反而是通过婚姻。”
跟美人谈话显然是件愉悦的事,哪怕林盛心里仍然对他有偏见,也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的脸看,身体也会为他嘴唇张合的动作感到紧绷,最后反倒没太过注意听他话中的内容,但却精准捕捉到了最后一句:“所以楚先生是想找个本地人结婚吗?”
楚环并不避讳,“嗯,没错。”
林盛有些无奈,“要是这番话被人听到传出去,你的名声大概要变得更差了,对言之玉出轨行为的洗白也会更多。”
“没关系,我也不觉得我的思想有什么问题,喜欢一个人,一起发展一段感情,希望爱情的终点是步入婚姻有什么错误呢?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吗?只是因为我出身低,他有钱,就要判定我的行为是野心吗?至于洗白,有相当一部分观众其实并不同情弱者,反而对有钱人有滤镜,哪怕他们犯了错,也会找借口为他们开脱。”
菜很快上了桌,每道都显得精致,林盛拒绝了侍者的服务,而是自己帮楚环倒了杯饮料,“本来订了酒的,但你不舒服,所以临时换了饮料。”
“谢谢。”
楚环对人并不冷淡,更不谄媚。林盛是特意叫的西式餐点的,他注意到楚环在用餐礼仪上做得十分标准,半点错误都没有,忍不住夸赞道:“你看起来跟本地人没什么区别。”
“那是现在,三年前,我可能会直接上手抓。”楚环露出恰到好处的娇甜笑容,然后解释道:“这也是我从前男友身上得到的好处之一,他帮我聘请过最专业的礼仪师,我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
林盛越看越满意,忍不住提前道:“楚环,如果你想开展下一段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的话,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楚环故作惊讶片刻,正要回答的时候,旁边的手机响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