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胡乱摇头,差点把头上的退烧贴都蹭掉了。言榷抿了抿唇,走了回去:“茹姐,你出去吧,我来。”
茹姐有些惊讶,她来言家工作的时间并不算短,平常除了看他对兄长上心之外,对其他人的态度都是淡淡的,从没这样“热情”主动过。她小声提醒:“这位先生是双性人,可能比起男性,女性让他的防备心会更低一些……”言外之意,她都不行,言榷也未必能成功。
言榷只是道:“我来。”
茹姐只能让开位置,“那我去找点草药熬点治感冒的茶,昨天那个药可能不对他的体质,吃了都没防备住。”
两人的对话楚环只模糊听进了耳里,却并不能完全听明白,他只知道随着关门声响起后,自己的脸颊被轻轻拍了拍,一道声音传来:“把手松开。”
楚环立即把手攥得更紧。
对方像是被气笑了,再次拍了拍他的脸,“看看我是谁。”
被催促了好几次,楚环才不情不愿睁开眼皮,又过了好一会才认出对方是谁。
言榷道:“我要把你的衣服脱掉,物理降温,把手松开。”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又不是没见过。”
楚环最终乖乖松开了手。
是啊,又不是没见过。
看他顺从下来,言榷反倒没立即上手,沉默片刻才倾身解他的衣衫纽扣。这件衣服穿在楚环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显得宽松,唯有胸部的地方有些紧绷,细看下,还能看到两个凸起。言榷刻意无视了,想要快速解开全部的纽扣,可当那双乳肉像是急不可耐地弹跳而出的时候,他仍旧没办法维持镇定。
连表面的镇定都不行。
又白又大的乳房原本并不该长在一个男性的身上,哪怕他是双性,可是能被人窥见到的外表依然充满男性特征,轮廓喉结以及声线,所以有这样一对胸部,本该不和谐的,可却诱人的要命。
而且真的很漂亮。
除了白和大,还很挺拔,是完美的桃型,乳尖嫣红的,充血状态下已经完全挺立,让人想伸出手指拨弄一下,看看是否能引起它的颤抖。
言榷闭了闭眼,多年被动禁欲生活并未让他变得更尴尬,他快速将剩余的扣子解开,用棉布沾了酒精开始为楚环擦拭。
大概感受到了冰凉,楚环的眼皮再次睁开,却没说话,但会配合着仰起脖子或者挪开手臂露出腋下的位置,动作里只看得出疲累,看不出羞怯。
言榷也不说话,手法还算熟练地为他做物理降温,然后再帮他把纽扣扣好,过程中手指不免触碰到他胸部的肌肤,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一样颤抖一下,接下来又若无其事地继续。
楚环也当做没有看到。
物理降温显然有效果,再喝了一碗茹姐熬煮的感冒茶之后,楚环在医生到来前就发了一身汗,体温计一测,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但医生还是给他挂上了吊水输液。
对方显然还是在障碍物稍稍清开一条人能走的道路后爬上来的,裤子上都是泥点子,头发也几乎湿透了,但还尽责到先替楚环扎好针之后才去清洗。注入身体的药物里应该有助眠的成分,楚环很快睡去,醒来后便看到了言商。
温和的男人还依然坐在轮椅上,身上的衣着对比起季节来说偏厚实一点,脸色却还是显得苍白。他明显一直盯着楚环看,楚环睁眼之后便跟他对上了视线。
言商先笑了笑,“好点了吗?”又道:“熬了粥,现在有胃口吃点吗?”
输液的效果显然比吃药的效果好,楚环除了身体还有些无力之外,也确实感受到了饥饿,“谢谢言先生。”
言商突然道:“叫我言大哥就行。”
面对他,楚环整个心态就柔软很多,用发烧后还沙哑的嗓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