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出半点伪装。两个妇人听到呻吟声,顿时笑了,又有些鄙夷,“真是个骚婊子,这么快就发骚了。”
“那就没事了,这药猛的很,没男人捅他,站都要站不起来。”
“被男人捅了之后,三天内也无法从床上下来,因为会一直想要被捅。”
两人响起奚落的笑声,很快打开房门,在警告外面的男人要守好门不许进来后,便都离开了。
守门的人也只有两个。
这是楚环通过他们刚刚的交谈得出来的结论。
可只有两个也不能掉以轻心,楚环看过他们手上都拿着武器,一种是很粗的木棒,另一种是枪。楚环很快故意发出更大的呻吟声,同时伴随着床铺晃动的声音。他声音撩人,刻意发出来的时候,简直诱惑到能令人酥断骨头。果然还不到半分钟,外面的两个男人就交谈起来,逐渐发展为争执,最终伴随着“啪”的一声争执声停止,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年长一些的男人别着手枪拿着木棒走了进来。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明亮,男人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床上雪白的肉色,乌黑的长发散在床边,挺拔的奶肉几乎全部暴露,接着是细到似乎一只手就能掌控的腰肢,还有惹人无限遐想的下腹。男人被诱得吞了吞口水,虽然不敢上手摸,但眼睛却敢紧盯着,越看越兴奋,随着楚环发出的喘息声,他终于忍不住了,把木棒一丢,解开裤子急切地握住自己勃起的阳具撸动起来。
楚环听到木棒落地的声音,像是才发现了他,立即露出惊吓的表情,一个劲往床后退,还大声惊呼:“别、别过来……啊……”
男人吓坏了,想到头领的手段,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凑近哄道:“别叫,别叫,我不碰你……”他近到能闻到楚环身上的香气,身体顿时又软又硬,看着美人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胸部,间或露出挺立的嫣红乳粒,一双眼顿时直了,根本顾不上有什么后果,只想凑近一点,再凑近一点……直到太阳穴被狠狠击中,视网膜在一瞬间黑成一片,下一秒,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床。
楚环藏起手里的石头,继续呜咽求饶:“不要……不可以……啊哈……别过来了……”他忍着恶心接住男人,装作被对方轻薄的样子,又晃动床发出吱呀声。
外面的男人本就心痒难耐,听到这里,还以为自己的亲叔叔撇下他独自享乐,立即冲了进来。等看到叔叔抱着美人的画面,顿时急眼了,一边走一边脱衣服,“你怎么不讲信用?”
他丝毫没察觉到不对,热血冲上头顶,再加上害怕叔叔阻止自己,所以动作极快,走到楚环面前时几乎把自己脱光了,他扑上去,刚把叔叔扯开,看到楚环肩头一片红色的时候才察觉到异状。然而面对这样的变化,他没能及时反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只看到楚环伸手挥了过来,太阳穴的位置就被重重击打,尖锐的东西刺破他的肌肤,随着血液的流出,他也瘫软在了床上。
面对两个不知死活的男人,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是假的。这招是齐军在逃亡路上教他的,男人本来是显摆自己的特殊技巧来着,却不想楚环真的学会了,要不是身高差了点,他差点就被教出来的徒弟送回“老家”。
楚环并没有浪费时间,他立即扒下年轻男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连他的帽子一起,最后把枪支也带上了。
外面的热闹还在持续,但歌声舞声都停了,更多的似乎在争吵什么。楚环拐上白天就看好的小路,埋着头一路走,中途碰到放岗的,因为光线的原因,对方只能从他的衣着上辨认他的身份,所以开口时没有任何敌意:“阿贵,要去哪里?”
楚环压低了声音,用本地话应对:“去撒尿。”
他学的太过正宗,对方没有丝毫怀疑,笑骂道:“就他妈爱拉野尿,我看你小子是被那关起来的美人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