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肉穴已经被操开一个圆形的洞,哪怕肉棒抽离了,也暂时没办法闭拢。
男人握住她的腰,重新把肉棒塞了回去,被彻底包裹的瞬间,他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语气却更为温柔,“没有被打扰,我说过了,宝宝要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
“工作应该在晚上十二点左右能结束,我让助理订了凌晨一点的机票,所以宝宝现在起来活动一会,约朋友喝个下午茶,再乖乖吃晚餐,然后睡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老公了。”
嘴里说着极尽温柔的爱语,却丝毫不耽误他把性器插入另一个女性的身体里,进行最下流的交配动作。
妻子体贴他,他就道:“我恨不得立刻就回去见你,怎么舍得让你多等几个小时?而且在飞机上也可以休息。”他显然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居然能保证在享受的情况下不发出会让对方怀疑的声音,还能从其中获得异样的快感。
一边是懵懂无知的妻子,以为他是工作还心疼他,却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在跟妓女交欢,就连跟她通话的这几分钟里,也不舍得把肉棒从另一个女人的骚逼里拔出来。
“宝宝两天没看到我了,难道不想老公吗?”
“哪里最想老公?”
“回去好好喂饱你,老公会把存了两天的精子都射进宝宝的嫩逼里,让宝宝给我怀孩子。”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觉得刺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因为舒爽,他不得不闭上眼睛发出细微的喘息,胯下又有射精的冲动。
电话那边的女性无知无觉,娇羞地撒娇。男人就问:“宝宝不愿意给我生孩子吗?还是不想要老公的大肉棒?”
娼妓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从结合的缝隙里淅淅沥沥地滴落,刻意养护过的小穴又紧又会咬,吸得男人最终没能忍住,一边对着妻子说“我爱你”,一边在妓女的骚逼里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楚环那时候虽然已经看了很多男人丑陋的姿态,但如此丑陋的还是第一次。
林盛后来还来过,无一例外的都是从保密通道进来,全副武装遮掩住面容,特意的连身上都罩了宽大的袍子,让人哪怕是从身形上也认不出他。他经常点不同的娼妓,但都要求对方戴上眼罩不能窥视他的真容。
他小心翼翼的防备确实很成功,时至今日,除了楚环,大概没人知道他是个老嫖客,就连妻子生产的前一天,他也还在游轮上跟陌生妓女疯狂做爱,一边在操逼一边用手机哄着因为面临生产所以情绪焦虑的妻子。
楚环了解时间线之后回想起来,发现哪怕是他妻子难产去世之后,也仅仅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就又上了那艘游轮。
中心园的休闲馆面积很大,楚环以前也来过几次,是被言之玉带来看他们打球。富二代们的娱乐方式很多,除了那些不健康的,也有一些健康的,网球就很受他们欢迎。
林盛这次约他来是打羽毛球。
因为是运动,所以楚环才没回去换衣服。
言榷一路将车子开得极稳,两个人之间气氛微妙,但谁也没再开口,直到到了目的地。楚环道:“谢谢你送我过来。”他解开安全带,等对方打开车锁,言榷却一直没有动作。楚环偏头去看他,视线落在男人抿紧的嘴唇上,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闪现过一些片段。楚环连忙捏了下大腿,疼痛让那些画面碎裂,恢复现实。
言榷还是不开口,也没任何动作,正当楚环忍不住要询问他的时候,他才发出了声音:“我回去找过你。”
楚环心脏猛地一跳,脸上却本能露出调笑,“食髓知味?”
言榷转过头来,向来冷淡的五官迸发出很激烈的情绪,仔细一看,会发现他连眼圈都有些泛红,那是愤怒的表现,甚至是屈辱。“当然是想要报复你!”
太过黑暗的过去,让楚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