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到言榷拎着一袋子药回来。男人居然没直接把药扔在楚环面前让他自己挑着吃,而是坐在了茶几边,从里面拿出药盒。他先拿出一管口服液,插上吸管后递给楚环:“先把这个喝了。”
看到东西是单独的,并不是从新包装里拆出来的药物,楚环一边吸一边问:“哪里来的?”袋子上并没有药店的标志,其中除了一盒药是未拆封的,其他的看起来都像是吃过一些的。
“去朋友家拿的。”
楚环挺意外,“你朋友住附近?”
“顶楼。”言榷又拆了两片白色的药给他,把药片放进他手心里后就起身去倒水,服务得十分周到。
楚环把药片吃了,胀得不想坐,继续找个墙靠着,发出些许呻吟,“还是难受……”
言榷不理他,把药盒摆放整齐了,就又想回到书房。楚环叫住了他:“你不洗澡吗?”又道:“趁我现在难受还不想睡,你去洗澡,等下我怕我舒服了,你洗澡的话我会想去敲门。”他站在墙边,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愈发显得他的五官毫无瑕疵,“我很久没做爱了。”
猝不及防听到这句直白的话,言榷浑身再次绷紧,脸色难看到吓人。
楚环就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收起调情的表情,连连摆手,“我不开你玩笑了,言总,别生气。”
言榷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但他这次居然开口了:“你总是这样。”
楚环被他的质问弄懵了,“我哪样?”
高大的男人紧紧盯着他,表情跟九年前居然有些重叠,只是没再红着眼,气场也强大了许多,他冷冷地道:“没有那个意思,就不要玩弄人心。”
楚环听笑了,整个人又放松下来,“言总觉得我在玩弄你?”
言榷不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你对我的存在反应这么大,显然很在意,很介意,该不会那时候是言总的第一次吧?”虽然那时候就感觉到了,证据一是对方太过年轻,证据二是对方的情动反应很生涩,但真正确认的时候,楚环的心情还是复杂的。说不上愉悦,更多是尴尬,毕竟他们之间的性事不是你情我愿,而是他强迫了对方,严格来说,算得上是强奸。
言榷抿紧了嘴唇,沉沉地盯着他。
楚环摸了摸鼻子,声音软了下来,“如果我说,我那次也是第一次,言总心里会不会平衡一点。”
言榷没有震惊,没有羞恼,浑身依然是紧绷和戒备的状态,“心理学上说,摸鼻子代表心虚。”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会信你。”
楚环听到这个答案也没觉得失望,毕竟他早有心理准备。而且换做任何一个人大概也是无法相信的,不是因为他私处的颜色,而是因为他太熟于性爱的过程,怎么看都不像是新手。楚环没有要再解释的意思,只是道:“你上次说想要报复我,言总,我现在人就在这里,你想要对我做什么?”他垂放下手臂,整个人坦然地呈现在他面前,不合身的男士衬衫,情趣丝袜,暗示意味十分明显。
言榷冷冷地看着他:“不要这么随便。”
他表现得太过拧巴,说要报复,却收留他,愿意给他洗内裤,给他点餐都选他最爱吃的菜式,还出去给他找药……如果说还留有旧情,却恨不得对他退避三舍,完全不愿意跟他产生任何肢体接触。楚环自认为自己算是能揣测人心的,可他现在完全摸不清言榷到底在想什么。他忍不住道:“我要是随便,就该随便去找个男人,随便跟人上床,而不是在无处可去的时候,第一想到为人正直的言大哥,第二想到对我没什么念头的你。”
言榷不说话了,但表情也没之前那么臭。
不知道是不是吃下去的药发挥了作用,胃部里的难受感缓解了许多,楚环整个人靠在墙上,忍不住问道:“有那么恶心吗?跟我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