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矜持了起来,任我怎么推都推不动。
双标!
这个门可能是自闭了,因为它想不开啊!那窗户呢,窗户想开了吗?我转头就跑去推窗户,嗯,窗户也没想开呢,我也想不开了。
等阿雪和刚子把衣服烤好,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了独自自闭的我。
“**,怎么一个人蹲在旁边。”刚子不理解也不尊重,直接询问出声。
“等门想开呢。”
“哈?”
“哦,门打不开了,风吹的,不关我事。”
阿雪和刚子面色有些凝重,跑去门口查看情况,手还没碰上门,耳边就炸起了拍门声。
“啪啪啪!”
力道之重,速度之急,仿佛拍在了人脸上。
开吗?阿雪无声询问。
开不开的,由得了我们吗,得看门怎么想。
开。我们开门就冲出去。刚子灵光一现,想了个好办法。
我觉得这个方法不一定行,但还是把身子挪过去,怕就怕在万一呢。
下一秒,刚子推开了房门,门口背光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仿佛再也支撑不住地往里面栽去,被雨水淋湿的衣物在地板上洇出一大滩水渍。
我准备绕过他跑出门去,却没想被他紧紧握住了脚腕,我一惊,低头看见他深沉如墨的眼瞳,一时间有些失语。
“别……出去、外面……有熊……”
我们这才注意到,门外连绵的雨幕外面影影绰绰的有着一团黑影,再低头看几乎要昏倒的这人,背后确实有好几道口子,隐隐地渗出血迹,只是穿的黑色衬衣有些不明显,可能这就是在熊爪下逃生的代价吧。
这次是能出去也不敢出去了,这扇大门也不多给机会,许是见没人出去,直接碰的一声又自己关上了。
男人的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脚腕,或许是他浑身都被雨淋透,那手冰冷异常,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得已我只好蹲下,尽量和这个男人对视上,好声好气地商量:“这位先生,可以松开你的手了吗?”
却没想他攥的更紧了几分,连带着我的脚腕都要比旁边皮肤白上些许。
真是有够紧的,我体谅他是个伤员但不是叫他为所欲为的,正准备站起身把他的手甩开时,我的脚腕一松。
男人艰难地支起身子,被雨打湿的面颊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垂下眼眸,咳了几声,略微缓过来才看向我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这一刻我又觉得方才好像没必要那么生气,人家受了伤可能意识模糊没听见我在说什么,刚刚还和我道歉了,说不定是个好人呢。
虽然不想承认,在我看见他的法,只是不偏不倚地从那里滑过,仅仅是这样就折磨的我想要求饶,本该是激烈相撞的快感被迫变得绵长,我被迫分泌出更多的花液,却始终达不到顶峰。
“我不喜欢夫人撒谎,”顾时夜的性器好像更粗了,可说出的话却冷冷淡淡,只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喑哑:“想要么?”
“叫出来,叫出来我就给你。”
不!绝不可能!和他做爱依旧足够羞耻,现在还要叫出来,明明我都没嫌你顾时夜性器冰的让我宫寒怎么办,反倒还提上要求了。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可惜我的手还被迫系在床头,我只能尽可能抬起脑袋寻找顾时夜的唇,一边吻着一边夹紧他的腰,想要自己提臀将它身下的部分全都纳入花穴内。
“给……给我吧。”花穴吃的艰难,我忍不住开口祈求。
“给你什么?”顾时夜不为所动。
“肉棒……你的……”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破罐子破摔道。
下一秒他的性器直直的插了进来,整个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