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沿途走走看看其他的一级古蹟。
台南这座古都果然是全台湾古蹟密度最高的城市,毓璇和我才走到永福与民权路口,就看见路口旁立了一个石柱,这种石柱在台南很是常见,用来标示古蹟名称,只见石柱上刻着几个字,「府城史蹟大井头」。
「大井头在那?」毓璇四处张望,找寻着这支石柱标示的古蹟所在。
「在这里啊!」我说。
我指着石柱旁的道路中央,在停止线与行人穿越道中间的区域,原本该是柏油的路面,此处却铺上了石板,当中有一个半圆形的人孔盖。
「这个就是大井头」我说。
每天在这道路上头来来往往的市民,不晓得有没有人知道这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人孔盖,竟然是一个古蹟。
路口还有一间台南的老戏院,至今仍保留着传统的手绘电影看版。
穿越了路口再往前,正前方就是赤崁楼,而左侧则是大天后g0ng和祀典武庙。
走在这段红砖道上,炙热的温度将空气蒸腾,烧熔了祀典武庙的红seg0ng墙以及脚底下的红砖,让人感觉宛如烈焰环身。身t内残余的水份似乎已经被这烈焰蒸发殆尽,提醒我从离开学校後就滴水未进了。
所以此刻数天之後,承天府的宁南坊开始大兴土木,日夜赶工地掘地竖基。
对於陈永华独揽大权,可不是东宁满朝上下皆所乐见。
「蔡添,我要你监视陈永华一举一动,你这个时候跑来我宅邸做什麽?」
冯锡范脸se有些不悦地对着眼前这个举止猥琐的男子问道。
「冯侍卫,小的就是来回报有关陈参军的情报啊!」蔡添说。
蔡添的腰弯得不能再弯,躬身回禀冯锡范,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就只差双膝没有着地。
「你是不会差人来报吗?我知道不想被他人撞见你私下跑来见我呀!你来了,谁去监视陈永华?如果他利用这个空档做了什麽不在我掌握之下的事呢?日月之护不翼而飞,以郑成功对他的器重,和郑经对他的信任,东西一定在陈永华手里。我要对他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你听清楚了没有?我不允许他有任何事脱离我的掌握啊!」冯锡范说。
冯锡范对蔡添毫不客气,手指着蔡添飙出一连串厉声怒骂。冯锡范对於陈永华最近兼任勇卫一职不只耿耿於怀,更是忿恨难平。
「回大人,小的知晓。但小人就是为了这事特来禀报的啊!」蔡添说。
蔡添说完话,不待冯锡范回应,就迳自捱近冯锡范耳边,低声述说此行预计禀报的要事:
「郡王听从陈参军的建议兴建圣庙,并责令陈参军亲自督工。近日开始动工挖地奠基,陈参军不但亲自挑选工人,而且还常在夜间施工,更时时刻刻亲临工地监督挖掘地基的作业,慎重程度超乎想像。有工人偷偷告诉我,陈参军jg密量测、控制地基挖掘的深度,就像是在挖一个能容纳大批物件的地洞一般。属下怀疑,郡王可能指示陈参军将日月之护埋入圣庙地基。」
虽然有关日月之护的实际内容,只有陈永华、马信、陈泽、h安、杨英等几位郑成功的亲信知晓,但是朝中将领几乎都知悉这批军锱的存在。
一听到蔡添说出「日月之护」四个字,冯锡范眯着眼,斜视蔡添,一双眼皮底下的珠子骨碌碌地转动,心里头盘算着。过了一会儿,冯锡范瞪大双眼,盯着蔡添,说:
「我要你紧紧盯着陈永华,只要他前往圣庙工地…不…只要他一踏出家门,你就给我牢牢跟着,彻底掌握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特别是在圣庙奠基之时。如果郡王真令陈永华将日月之护埋入圣庙地基,那麽奠基时陈永华必定亲自在场督工。听清楚了没有?」
「冯大人,属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