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地,龙秀见她如此,便不好说话,只好道:「我明白。」
过了一会儿,苏乐儿的眼角忽然泛起泪珠。这几天积着的悲伤,她承受不了,几滴泪缓缓落下後,她的心情越发激蘯,就这样呜呜地哭了起来。龙秀不知所措,连忙坐近了一点,道:「蓉子,你告诉我你的苦事吧,我听你说。」苏乐儿犹疑了一会儿,一直泪如雨下。
龙秀心慌了,双手捏住她的双臂,道:「我知道,你平日都会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心里的苦事不会说出来,只会积在心里。但是,我在这里,你不用害怕,也不用再藏着。」苏乐儿闭眼道:「龙秀……我师父是好人,他是好人!」她的泪水洒在自己的裙子上。她用袖子擦,却道:「我……我不应该……」龙秀笑道:「我甚麽时候介意了?」苏乐儿勉力一笑,道:「我爹娘说他是……可是我知道他不会!他不会的!」她狠狠地摇头,好像只要能说服龙秀,就真的会成真一般。说得真挚,龙秀也听得心疼,拍了拍她的肩头。
他们二人都没有留意,树後那对下山查看的夫妇二人把拳头捏得很紧。
苏乐儿低声饮泣了半个时辰,龙秀也不知所措地安慰了半个时辰。终於,苏乐儿平复了心情。她看着月亮,道:「今夜先不回去,可以吗?我不想面对爹娘。我不可以七天里忘了师父的恩,这……也是人之常情,对吧?」龙秀点头,道:「我明白。要不晚上不睡了,坐在这儿一起谈话,谈到天明。」
背後的店小二都托头差点睡着了。不行,老板走了,我要留下来看舖子。可是……一晚?一晚?带刀子的大侠们,你们别为难小的了好不好……
苏乐儿脸se苍白地扯了扯嘴角,道:「我之前一直忍着,只是自己在心中想。我相信一个道理,时间可以谈化一切情绪。我的确以为自己是忘了师父,可是我常常想起他,想起他的笑,他的怒……」她一边说,龙秀看着她挂着泪珠的眼睫毛,捏着她的双手烫了起来。「……想起他对我很好很好,我却无以为报,和他的仇人住在一起,听他们骂他,我没有为他发声,没有为他……」龙秀道:「你不要把责任放在你自己身上。」苏乐儿摇头,只是微微叹息。过了一会,她又道:「龙秀,要你陪我,会不会好麻烦?」龙秀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道:「不。其实你哭的时候也美丽。」苏乐儿破涕为笑,嗔道:「你别以为我烦恼就会放过你!」龙秀笑了,道:「哎哟!手艺天后要生气罗!要怎样惩罚在下?」苏乐儿笑道:「罚陪本后坐三个时辰。」龙秀又坐近了一点,道:「那好吧。」
苏乐儿哈哈一笑,推了他一把,道:「得寸进尺!」龙秀嘻皮笑脸地道:「呀!甚麽?听不明白。」他们二人嘻笑怒骂着,不知不觉地过了几个时辰。
过了一会,苏乐儿困得睡着了,头缓缓挨在龙秀的肩上。龙秀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为她心疼极了。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对苏乐儿跟旁人不太一样,只要分开了,就好想跟她说一会儿话。他轻轻道:「蓉子,我不该让你受如此折磨。」
,怎麽能抓住?只是,那亲王来……他是打错算盘了。」她没有说下去,黑白眼罩下的双眸闪烁着。过了一会,她忽然又笑了,道:「你昨日说,那透物……朝廷研制出来了?」言少行愣愣地点头,尝试过滤苏乐儿的话,道:「对,听说是捡到了透物发明人制作时的样本。」苏乐儿一拍桌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把言少行吓了一跳。她的笑声久而不止,好像有gu魔力,令言少行也笑了出来。苏乐儿笑得更高兴,道:「我告诉你,当他终於发售这所谓透物後,他就会知道我的厉害。」言少行呆了一下,不明白帮主所说,但帮主是一个神秘的人,感到莫名其妙再正常不过。
此时,黑甲主忽然从黑影中蹿了出来,ch0u出他那峰利至极的短剑,道:「帮主,有人。」言少行吓得向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