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咕~好…满……好舒服……”
某天,隔壁再一次传来先知不知廉耻的尖叫声。
“真是下贱啊,只是被黄衣的寄生触手玩弄就可以叫成这样”
弹簧手总有一天亲手了结那位先知,这样侮辱他的躯壳,着实让人作呕。
监管与求生的宿舍完全隔绝,相隔甚远,所以神亲自降临的可能是不存在的。
而弹簧手能想到的,也只有祂命令那堕于肉欲的信徒,将触手吸入被干得软烂的肉穴里带回宿舍。
他当然不认为那个每局游戏肉洞内都吸允着巨物喷洒淫水以至渗透教袍也毫无廉耻之心、口舌被触手长时间玩弄到无法交流的玩意还算得上是伊莱克拉克。
隔壁的尖叫愈发甜腻,弹簧手甚至能听见吸盘在地面以及肉体上发出的啵唧声。
即便那曾是最要好的同伴,可曾被调教成肉便器的他还是用舌头润湿手指,青涩地在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用力搅弄。
“呜~妈的……”
明明……已经准备忘记了。
他被寄生触手波及过,身体似乎也产生了些许让人恐惧的变化,但所幸影响不大,应该过段时间就会自行消失了吧?
哪怕是稍微触碰,都产生了如此明显的效果,他甚至不敢想象伊莱到底经历了什么。
如果知道那天的试探会造成这样的后果,那么即使他被祂撕成碎片也会阻止先知的妥协。
但来不及了,伊莱`克拉克,灵魂已死。
——
没有了可以依靠的肩膀,弹簧手一时间有些茫然。
没人会用役鸟配合他了,他们本将磨合得非常默契,乃至逃离这个鬼地方。
但此刻的他肯定正在某个毫无遮掩的空地上被肏到屁眼红肿流水,然后毫不停歇地将触手送进自己已达极限的后庭,淫叫着用力抽插吧。
对于祂的信徒,监管者们会默契地忽略这团没有思维的烂肉。
清澈的蓝眼睛失去颜色。
“……吾主…”
精神崩坏的他只会品尝到无上的极乐。
这是命运的选择,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但结局确是如此。
弹簧手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没了羁绊没了胜算,像他这样的家伙,成为一缕在无数次死亡与复活中痴傻崩溃的亡魂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要,活下去”
他不想死。
他不想忘记。
他希望接下来的选择不会令自己后悔…起码不要变成脑子里只有肉棒的鸡巴套子。
他不修机,也不摸箱子搜寻道具。
少年懒散地坐在二楼中央的那张病床上,悠闲地晃着双腿。
不多时,象征着死亡的乌鸦便开始在他的头顶徘徊,发出嘶哑恼人的叫声。
他皱着眉随手将某只即将俯冲的暗鸦钉在墙上,它们可不知道吞食过多少次自己的‘尸体’。
当金纹不紧不慢地走向那最后一只猎物的时候,望见的便是这副场面。
“先生”面庞青涩的少年转过头,笑得腼腆。
不待面前之人反应,他开始地褪下自己沾着零星血迹的长袜。
猎手在其面前驻足,耐心地等待着。
他见过太多这般求饶的猎物,在狩猎前,没人介意体验一场愉悦的肉宴。
在他沉吟着该如何将猎物‘拆吃入腹’的时候——当然,两者意思都有。
弹簧手已经将那条白皙匀称的腿缓缓伸展,那带着些许疤痕的玉足不安分在监管者的小腹轻轻摩挲着。
它照着那阴茎的轮廓打转,感受着那柔软逐渐变得硬挺。
听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弹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