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耳朵酥麻的极品男音,两指以极尽下流的手法对着前列腺疯狂碾磨,数个来回后,又用指缝夹着揉肿的软肉摩擦——
“啊啊啊————”
陈扉然挺起小腹,涨得通红的性器轰然喷出白浆,后穴似乎是有失禁感,淅淅沥沥喷出粘稠的清液,湿了绑架犯一手。
绑架犯也不生气,反倒是伸手握住他喷发过后的性器,对着小孔缓慢摩擦。同时,后穴内还未伸出的手指顺着敏感的褶皱滑动,以延长他的高潮。
“够……够了——嗯……”
陈扉然在他掌下挣扎,整个人爽的直哆嗦,禁欲接近二十一年的小处男,哪里尝过这番滋味。
“爽了就不认人了?”绑架犯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状似不经意地询问:“还记得我吗?”
陈扉然尚在高潮的余韵里急促喘息着,闻言毫不留情地骂道:“记得你?记得你什么?记得你是个绑架犯——”
“你这种行为是犯法的,你快放了我——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追究你的呜——”
沾着滑腻肠液,湿的滴水的两个手指没入他的口腔。陈扉然气极了,张嘴便想咬断他的手指,却被另一只手卡住下颔——
“唔——呕————”
带着些腥甜的手指攀上他的喉咙,指腹对着喉口抠挖。陈扉然喉管急剧收缩,被两根手指捣地几欲作呕。
绑架犯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他抽出插在陈扉然口中的手指,抱着他走进浴室,将他摔在浴缸里一顿猛搓,最后擦干水分抱回已经更换的床单的床上。
“你好好休息。”绑架犯解下他的手铐,又重新将他两只手分开绑在床上,正准备离开,便听见陈扉然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是谁?谢铋嘲讽地勾唇,“我是谁,你不用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你这辈子只能待在这里。”
说罢,谢铋关上房门,离开了。
“你别走啊——放开我————”陈扉然欲哭无泪,“你至少给我请个假啊——”
“死绑架犯,我下午还有一节课啊,虽说是水课,老师要签到的——旷课一次平时分扣十分,我会挂科的——”
“我肏你大爷的————”
“给我请假——”
“我明天是不是还走不了啊?我明天有两节专业课。”
“我告诉你,我要是挂科了我一定杀了你!!我扒你一层皮不在话下!!!”
“救命啊——杀人了————”
“有没有人啊————”
生物钟促使陈扉然在早上六点三十分准时苏醒,要是以往他绝对会在自己舒适的小床上磨蹭半个小时,而后慢悠悠套上衣服,洗脸刷牙最后去食堂买俩包子边走边吃。
等走到教室,包子也吃完了,擦擦嘴巴投入知识的海洋——完美!
平心而论,身下的大床温暖而干净,不知比寝室四人间的上铺舒服多少,可他现在被囚禁在绑架犯的家里啊!
绑架犯开那么好的车,这房子看起来也很贵,怎么就想这绑架他这种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没能力的废物天坑大学生了。
看他绑架这事干的这么顺溜,不知道绑过多少人才磨练出这能力。
他眼睛上罩着的眼罩早被他晚上磨蹭掉了。借着微弱的光线,卧室的大致景象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好啊,这个绑架犯,开这么好的车,住这么好的房子——
他爸妈钱都拿去旅游了,绝对交不起赎金。
陈扉然苦涩闭眼,完了,他要被撕票了。
虽然他没什么爱好,没什么执念,可他爸妈只有他这一根独苗苗啊,他们老陈家怕是要绝后了。还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