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嘴——
肉棒尽数没入,撑开狭窄的喉腔,与抽搐着的喉肉贴合的严丝合缝。两枚睾丸几乎挤入口腔,谢铋近乎骑在陈扉然脸上,往里抖动着身体。
“小然……”
“小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抽插的力度再次加重,陈扉然从喉间溢出痛苦的呻吟。
“……”
他被堵着嘴,叫都叫不出来,口腔中弥漫着上涌的血气,性器突然胀大,垫在他后脑的手成了帮凶,性器往了里塞入到极致的同时,手掌给了向前的力——
“嗯————”
两枚睾丸冲入口腔,陈扉然耳畔是喉骨被撑开的细碎咔嚓声,他瞪大双眼,喉管中嵌入的肉棒猛然胀大,粘稠腥臊的精液尽数射入,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谢铋抽出性器的同时紧捂着了陈扉然的嘴,稍显疲软的肉棒沾满白浊与血丝。
“咽下去。”
他急切地吻着陈扉然湿润的眼角,舔干净滚落的咸涩泪珠,密密麻麻的亲吻吮吸顺着陈扉然的脸颊蔓延至侧颈。待到掌下有了吞咽的力道,他才一口咬住那枚凸起的喉结——
“小然,对不起……小然……”
第二天接近中午,谢铋带着陈扉然坐在一辆普通灰色小轿车后座,将他送到了学校门口。
陈扉然一直偏着头看窗外,从上车到下车前没有说过一句话。谢铋一直握着他的手,细细摩擦掌心,又被手的主人狠狠抽回。
谢铋帮他解下安全带,在他破皮的嘴角亲了一口:“下车了。”
陈扉然扭过头躲开他,气冲冲准备开车门,却发现自己找不到门把手……
他红着眼眶瞪了谢铋一眼,一拳头锤在那人大腿上,随后转过身头埋在车座与车窗相连处抖动。
“真哭了?”谢铋从后搂住他,想要掰过他的脑袋。
“走开——”声音沙哑地可怕,像是被砂纸摩过,夹杂着带着哭腔的鼻音。
“小然,我错了。”
谢铋下巴靠在他颈侧,亲吻厮磨着他的耳垂。
“我昨晚太激动了,下次我帮你,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陈扉然顺着他的力道被翻过身,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打量着谢铋完美饱满的唇形,咽了口唾沫。
好像是可以,现在没那么生气了。
“嗯。”
陈扉然小声应了一声,谢铋稍显粗糙的拇指指腹擦过他眼角,抹去残留的泪痕。
“钥匙和卡在你背包里,手机上也给你转了钱,不够用告诉我我再给你转。”
“学校吃营养一点,少吃校门口买的垃圾食品。”
“注意安全,如果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人立马打电话告诉我。”
“好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
陈扉然一把夺过书包,推开车门冲了下去,走了好几步后还是忍不住回头,对着车门内的人摆了摆手。
谢铋勾唇,车内目送他进校门,等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时,他才收回目光,沉下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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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扉然一回寝室,发现只有一个室友在。
周灿容扯下他的书包随手丢在座位上,伸手准备勾住他的脖子:“小然好些了吗?”
陈扉然缩头疑惑,什么好些了?
周灿荣勾了个空,面色微变,却仍是笑道:
“你哥说你这两天生病了,给你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打不通。”
“怎么不多休息两天。”
“放心,我们帮你答到了,一节课不落。”
陈扉然松了口气,大喜拱手:“谢室友帮答之恩——”
周灿荣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