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的后腰处有两明显的眼窝,这倒是承烨所没有的。
傅云京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那腰眼:“可记住了?”
“是。”烨影答。
傅云京后退几步,在空中试了试鞭子,又道:“毕竟不是熬刑,本应允许你耐不住时喊出来……但以殿下的自尊,必定是咬牙也不吭一声的,甚至会见缝插针地嘲讽和挑拨,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你可知该如何做了?”
话落,不待烨影反应,傅云京扬起鞭子便朝那光洁的脊背用力抽下。
“唔!”
随着一声脆响,烨影结实的后背肌肉瞬间紧绷,三条紫红的鞭痕从烨影右肩处直划至左后腰处。
紧接着又是第二鞭,第三鞭……
傅云京用了五成力,手中的散鞭又是上好的牛筋鞭,不过数下烨影便再难稳住身形,双腿微曲前倾,双手又被吊住,每次挨打时都被猛烈的力道冲得前倾。
他双手忍不住握紧拳头,应激性地想躲避,每打一鞭便颤一下,却只是无用的挣扎。
傅云京一口气抽了五十鞭,待停手时鞭身已经染了血迹。
烨影的背上已经皮开肉绽,此刻正大口喘着粗气。
“叫我什么?”傅云京考道。
“云京……”
“此鞭何岁所受?”
“十二——呃啊!!”
傅云京一鞭打下,烨影尚未话落,便痛呼出声。
“此鞭乃晋王为小世子时所受,时年岁十四。”
“是……”烨影喘息道。
傅云京又问道:“此鞭何时所受?”
“太平三十一年,腊月。”
“此鞭在何处所受?”
“……”烨影沉默半晌,道,“奴忘了……唔嗯——!!”
傅云京又是一顿鞭子,烨影身后几乎体无完肤。
“第一,不准自称奴。你是殿下的影子,在私下自称属下,一旦在面上,必须自称‘孤’,懂了?”傅云京反问。
“是……属下明白。”
“第二,这问题的答案,我本来就没告诉你,你怎能说不知?”
傅云京丢了鞭子,走到烨影身前,抬手捏住烨影的下巴:“你该聪明点,百密尚有一疏,若别人问到你不知道的问题,你得圆过去,还不能让别人看出你的端倪,可懂?!——看这我!”
此时的烨影面上布了层冷汗,他被迫抬起眼,那双瞳孔便清晰倒映着傅云京的容颜。
“是,属下明白了。”
“那——晋王殿下,该如何作答?”
烨影的眼神变了一瞬,忽而奋力扭头挣出了傅云京的钳制,还朝傅云京脚下吐了把唾沫。
傅云京一愣,不想烨影还真有天赋,只能说不愧是训影楼练过的卧底。
然而心里这样想的,傅云京还想再试试烨影的潜力。他面上一冷,拿起大木瓢舀了大铁缸里的盐水,走到烨影身后,一手揪住烨影披散的黑发,另一手扬起手中木瓢在那伤痕累累的背后淋起盐水来。
“呃啊啊——!!”
傅云京只慢慢倾倒盐水,让每一处伤口都充分洗淋,将短暂的痛苦拉长到了极致。
烨影浑身僵直颤抖,青筋紧绷,凄厉的声线到最后也染上几分沙哑。
待最后一滴盐水流尽,烨影已经虚脱。
傅云京丢了木瓢,抬手按在那破皮裸肉的伤口上,逼问:“殿下……你在何处受此刑?”
烨影大口喘息:“待你见了阎王……孤让阎王好好和你说道……呃啊!!!”
傅云京将戳进伤口的手收回:“很好。记住了,当年晋王在靖州金收镇托兰寺受此刑,体无完肤。后来梅氏身死,亦埋在金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