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观摩女X到c吹这里会来月事吗

岁的兄长,自幼与阿舂相依为命,可是他天生残疾,目不能视、脚不能行。世子殿下为一己私欲,以我兄长为质,强迫于我。时至今日,阿舂已经整整八日没有兄长音讯……”

    阿舂悲从中来,不由地声泪俱下,伏在地上重重磕了一头。

    “兄长生死未卜,阿舂夜不能寐,还请贤德王……还请贤德王出手相助!”

    一股夜风,从没有关严实的窗户缝里吹了进来。

    贺霆看着梨花带雨的阿舂,自打妻子离世后便如一潭死水的心神,竟然随着烛火微微晃动。

    他中邪似的走到阿舂面前,俯下身去,捉住纤细的小臂,把对方搀扶起来。

    阿舂起身道谢,欲抽回自己的手臂,却被对方攥得更紧了,他蓦地止住哭泣,抬眸撞入贺霆炽热的异样眼神。

    “王爷……”阿舂心虚地轻唤。

    贺霆压抑着愈来愈粗重的呼吸,沉声道:“阿舂,你心思玲珑,冰雪聪明,自然明白没有空着手求人办事的道理。点心是为答谢我之前对你的救命之恩。那你今晚所求之事,又该如何答谢我?”

    阿舂蓦地瞪大了双眼,俊丽的面容刷地惨白一片:“王爷……难道……”

    贺霆陡然松开钳制,负手道:“我与世子不同,不会强人所难,你回去好生斟酌,想清楚了再来找我不迟。”

    阿舂难以置信地退了数步,最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贺霆的庭院。

    阿舂原以为,被贺琏芝绑在床上不分昼夜地奸淫,已经是生命中的至暗时刻,然而他始料未及,自己很快又堕入一个更令人窒息的深渊

    ——三人行,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弄。

    噩梦,就降临在腊八这一天。

    今年是寒冬,大雪连绵,冰封皇都。然而临近年关,王府上下、乃至整个建康城依旧洋溢着和美欢快的气息。

    街上孩童们一边玩雪,一边念叨:“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

    这一日,就连懒散惯了的贺琏芝都破天荒起了个早,主动向父亲问了安,又命令下人往阿舂院子里送了腊八粥,在书房里假模假式地看了一个时辰书,便大摇大摆地出门找箫辄去了。

    如果说“京城头号纨绔”的名头,贺世子当仁不让,那京城二号浑不吝,便是贺琏芝最交好的兄弟——萧辄。

    箫辄出身公府,老公爷曾有军功,但英年早逝,箫辄年纪轻轻便袭了公爵。非要论资排辈的话,无官无爵的贺世子恐怕还排在箫辄后面,但两人打小玩在一处,长大了依然称兄道弟、不论虚礼。

    两个臭味相投的人一碰,决定上京城最大的秦楼楚馆“柳月楼”吃酒。

    陈朝偏安一隅,皇帝陈叔宝自己就是个贪图淫乐的,是故高门子弟出入秦楼也毫不避讳,甚至还捧红了柳月楼里不少名伶。

    柳月楼的头号雅间,向来只留给有头脸的贵客,平日里宁可空置也不随意开放,而踏入这雅间次数最多的非贺、箫二人莫属。

    酒桌旁,贺琏芝左右坐着一对双生花,顾盼生辉,俱是一等一的俏丽。但今日的世子爷有点反常,只顾着自己喝酒,几乎不与这对姐妹花调笑。

    箫辄朝贺琏芝杯里斟酒,随口笑道:“怎的兴致不高?”

    “有吗?”贺琏芝扬眉看向箫辄,见对方维持着戏谑的笑容,又补充道:“许是夜夜笙歌,纵欲过度。”

    箫辄笑意更浓,“纵欲过度?我可记得你以前‘一人战三英’的神武事迹,什么尤物能把兄弟你累成这样?”

    贺琏芝不答,神秘兮兮地摇着折扇。

    箫辄往贺琏芝身边凑了凑,“不地道啊,你看看兄弟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第一个想到你,你居然还跟我藏着掖着。不地道!”

    贺琏芝想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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