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自己上手弄,很快就到了临界点,在即将挺腰冲击的最后高峰,那人却故意用手指堵住了龟头。
林息难受地扭动身子,呻吟出声,“……让我射吧。”
“不要。”
林息哀求道:“求求你……”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被拦截,他不自觉地语气变得更软糯,性器不断的往人手里顶,想要因此换来释放。
“叫声哥哥来听听。”手上握着炙热粉嫩的肉棒,按压的手指还不怀好意的用力碾压马眼,顺时针转圈就是不松开。上面也没闲着,耳垂被含在嘴里,时而舔咬,配合着乳尖被指甲摩挲。
“……啊……”
林息被折磨得发不出声音,腰部扭动拱成弧形,口腔里蓄满了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晶莹的津液,他脑子混沌一片,只会一味喘息。
“逗你的。”
眼前模糊的人影慢慢浮现出清晰的五官,江弋冷峻带有侵略性的眼神下,舌尖在舔弄自己的乳晕,随后吮吸了一口粉色的奶头,堵住马眼的那只手松开,林息颤抖着抬腰射在他手里。
射精时能感受到江弋还在不紧不慢地撸动肉棒,喷发出的精液弄得他满手都是,甚至有些还飞溅到林息脸上。
“……啊…哈…嗯……”
高潮的余韵里,林息看着江弋那张逐渐清晰的脸朝自己靠近,他伸出舌头魅惑般舔掉了自己脸上的精液,然后辗转来到唇边,没有吻下去,而是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描绘林息湿润的唇,唇形饱满,沁着一层淡淡的粉,像鲜嫩可口的水蜜桃,诱人得很。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湿滑的液体操入口腔,嘴巴被瞬间填满,手指在温热的肉壁里模拟着性器抽插。
黑夜里林息从床上惊醒,他呼吸急促,身体有些止不住的抽搐,光洁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他伸手摸到自己腥湿的内裤,脸上燥热未褪,黏糊的液体弄得被单枕头上都是,林息垂下头轻叹了一口气。
把床上收拾干净,又把湿内裤晾在阳台上,林息在床尾的折叠桌前坐到了天亮。手里攥着张昨天从家长会上偷偷带回来的纸条,他小心翼翼地把它贴在日记本里,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才第一次见面就梦见他了,嗯,很喜欢。
又加上一句,如果梦里发生的都是真的就好了。
回想起那个荒诞淫糜的梦,林息就觉得心口小鹿又在乱撞了,他慌乱地把刚写好的那页纸撕下来,团成团塞进书包最深处的隔层。
刚关上书包拉链,房门就被人从外面踢了一脚,“出来帮忙。”
林息看着那摇摇欲坠的破旧房门抖下一层木屑,在想哪一天要是真被踢坏了可怎么办。他换好校服出去帮忙准备早饭,把梦遗和纸团暂时抛之脑后。
本以为那个梦会随着纸团一起深埋在某个角落,但再次见到江弋的那天,林息还是紧张地捏紧了书包带子,耳尖也透着滴血的红。
江宁大喇喇搂着林息的肩走下教学楼,再过两个月就要高考了,他倒是不紧张,没有一点身为高三生的自觉。
跟着江宁的霹雳脚步走,林息厚重的黑色镜框摇摇晃晃的,在介于模糊和清晰的视线里,他看见校门口外,江弋抱着手靠在一辆车上。
江宁的步伐变快了,他拉着林息到他哥面前,“顺道送林息回去呗。”
江弋放下手臂,看了一眼人乌黑的发顶和小小的发旋,“行。”
他身上散发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林息贪恋的吸着鼻子,“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很快的。”
他转身想走,被江宁一把扯了回来,拉开车门就给人往里塞,“哎呀没事,顺路的事。”林息被半强制送上车,江宁贴心的跟他坐在一起。
江弋透过后视镜看见林息有些呆愣的神情,坐姿拘谨,双手紧抱着胸前的书包。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