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面的沈言晖,火光中的沈言晖面容有些扭曲,但到底长得还有几分姿色。
挺好的,如果忽略他开着一辆破旧的丰田车把自己从烂尾楼里载出来的话。
又是一声脆响,林穆将火机盖合上:“好得很。”
“我没想到你居然一点都不手软。”沈言晖说,“那可是高宇。”
林穆嗤笑,重新打开防风打火机,食指滑动齿轮:“是啊,那可是高宇。”
“想过以后吗?”沈言晖问。
“走尸体铺成的路,”林穆再次盖上火机,随手将它扔掉,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占满沈言晖这个不大的房子,“大概不会硌脚吧。”
这是他的回答,也是他认为的沈言晖想听到的回答。
沈言晖默不作声,想帮忙捡起那个被他当垃圾丢出去的打火机。
林穆没拦他,玩味地打量着沈言晖倒三角的身材:“你想不想操我?”
沈言晖转过身,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他说:“我不喜欢男人。”
“多大点事。”林穆笑得勉强,一弯腰将身上那件高宇买给他的唯一一件白t恤脱下来,穿的时间太长,早就泛黄变薄,只是他以前没怎么在意,“操熟了就喜欢。”
林穆身材极佳,麦色皮肤,精壮的肌肉。他锻炼得很有分寸,干刑警这行肌肉太大反而不利于伪装侦查,林穆没脱衣服前沈言晖差点以为他是什么病弱男人。
而在他肩胛骨的位置,有一个被子弹打穿的孔洞。
说不上触目惊心,只是有点意外。
“你真的是下面那个?”沈言晖持怀疑态度。
“我就一粗人,别说什么上面下面的。”林穆说,“我是挨操的那个。”
沈言晖不打算继续追问林穆的私事,委婉地问:“听说过吊桥效应吗?”
听出沈言晖的言外之意,林穆侧过头,指着自己的肩膀,说:“我和高宇刚被调到市局的时候,上头让我们协助缉毒队抓毒贩,高宇枪法很臭,三两下就暴露了位置,这个疤就是当时留下的。”
沈言晖表情有些凝重,他把捡回来的打火机硬塞回林穆手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个会被感情拖后腿的人。”林穆对准垃圾桶,反手将打火机扔了进去,“你就当是帮帮我。”
沈言晖静静地看着林穆,然后取下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径直往门的方向走去。
“去哪?”林穆叫住沈言晖,将近一米九的背影铺满他两颗浑浊的眼球。
沈言晖头也不回:“润滑液,避孕套和灌肠用的东西。”
林穆没忍住笑:“不喜欢男人?”
沈言晖低头穿鞋,没理他。
“高宇说我松,从不搞那些有的没的。”林穆掏出一个略显破旧的钱包扔给沈言晖,“接着。”
沈言晖穿好鞋,一站起来就精准抓住林穆抛过来的钱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两根烟和几十块钱:“什么意思?”
出于职业习惯,林穆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观察周围环境,刚一下车他就注意到沈言晖住的这个小区于南门北侧有个便利店,他点到为止:“到楼下买个套就行。”
“高宇呢?”沈言晖明知故问。
林穆懒散地躺到床上,闭着眼说:“他不戴套,你得戴。”
沈言晖了然:“喜欢什么味道?”
“草莓。”林穆说,“我喜欢吃草莓。”
不过几分钟,沈言晖就回来了,除了避孕套还带来一个新的打火机。
林穆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个塑料打火机旋转,轻飘飘地说:“沈老师审美挺特别,还买的粉红色。”
沈言晖在脱衣服没功夫搭理他,草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