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没死,接班的人应该就是路夜白,不过他应该不会愿意在我手底下做事。”温瑾禾疑惑地挑眉,“为什么?鬼府门被灭,他和临月国皇室又有血海深仇,在你手下当兵,一年后打回临月国,不就能为他的家人报仇了吗?”就像厉君彻所说,路夜白想凭一已之力杀了温晏如,那比登天还难。厉君彻:“当年武安侯固然不是在战场上战死的,但戈壁一战,本王也算是直接导致武安侯战败的缘由,而且一个临月国的武将若是倒戈敌国将领,就算百姓知道武安侯是冤枉的,名声也臭了。”温瑾禾摇头皱眉,“我不赞同,爹娘一家人都被临月国皇帝下令斩首,而且用不了两三年,临月国就会被北狄国吞噬,到时候临月国的百姓就是北狄国的百姓。人死不能复生,名声哪有活着重要,遗臭万年和流芳百世那只不过是后人对前人的议论而已,又不能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