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攻2开b/C开宫腔/当面tr/攻1捉J/白棍捅黑批/下

到了那碗口大小的木桩。

    整整五日,卓沉硬生生凭牙咬烂了木桩。伤口很疼,可他知道师父比他更疼千百倍。

    将师父捆在自己身上,他撕开了那道符,依了座山道人最后的愿望,来到出云宗前。

    入世尚潜的他尚不识迷阵,在阵前迷失了一整天,饿了便捧起地上地上的雪水裹腹,可终是体力不支,跪倒在山门前再站不起来,不住地重复那句“求见琢玉仙君”,只盼老天垂怜。

    不是天怜他,是座山道人怜他。叶渠听闻那张刻着好友一丝神魂符纸的爆散,来至山门前,见到的便是这样狼狈的卓沉。

    在少年的叙述中,刻意省略了他自认为不堪回首的过往——

    卓沉说他从前从未遭过什么惩罚不假,因为旁人只将他视若无物。

    幼年时被座山道人寄养在凡俗人家,不是高门大户,却也是不愁吃穿的富贵人家。打的是孩子天资不足,进入仙门反而不妙,不若凡俗逍遥百年,体验这人世百味,也不枉走一遭的算盘。临走时生怕主家苛待了卓沉,宝器灵石应送尽送,那老爷道不过是捡了个便宜儿子多养些年,欣然应下。这般丰厚的寄养费,老爷对卓沉自当是极尽宠爱,真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养。

    近朱者赤,跟班前赴后涌阿谀奉承下,卓沉也理所应当地惯成嚣张跋扈的小少爷。

    座山道人偶尔得空也会偷偷来看他,见他虽跋扈了些,可孩子快乐就好,也是十分满意,年年送些珍宝让老爷多加照拂。

    起先老爷还受宠若惊,久而久之便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了。

    直到他十四岁的某一天,“父亲”的生意出了变故,情况迟迟不得好转。不知为何,他曾经的爪牙们也不约而同地弃他而去,还反骂他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还在这里得意洋洋地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他天真地去问自己的“父亲”那里告状,没想到父亲一顿呵斥,骂他是晦气的玩意儿,叫他玩消失的亲爹再多给些银钱,养他这光吃白饭的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卓沉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不是亲生的,不仅不是亲生的,“亲爹”还突然跑了。

    往后的日子里,他的吃穿用度虽没有缩减。可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连下人都不搭理他,或者说瞧不起他。毕竟他只是个空有身份的绣花枕头,一朝跌落云端谁不来踩一脚。

    前呼后拥的少爷成了一无所有的野种。

    仿佛是开到最艳时候的花朵被人采摘下来,不是每一株都能像人参一样转胎再生的。

    他只得比从前更为跋扈,虚张声势地教人不敢欺侮他。

    少年人心性总盼着有真心人能将他解救于苦海,在他厌烦了这种虚与委蛇生活的某一天,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一颗石头和一些财宝,上面刻着:暂归不得,再过一年我就来接你走。

    死水般的日子有了起伏,不再有下人来收拾的木榻浅浅刻满了横杠,整整一年的数量——他终于可以走了,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人,应该…应该比这里的人好吧。

    他不知道该在何处等“父亲”,只能守着那盏烛火,一夜未眠。可是没有等到任何人。

    有事耽搁了吧…

    他掀开被褥,在原先的第一个横杠上加深了一笔。

    直到这些横杠反反复复刻到入木三分,才真的等来了“父亲”。他老得很,一点也不像我爹,做爷爷还差不多,卓沉想。

    “你怎么才来…”开口却是颤抖又委屈:“我等了你许久…你怎么才来…”

    这是除他身体的秘密外,埋在心底的另一段不愿提及的秘密岁月。

    抛却这段时光,入了宗门整理好羽毛的卓沉过得很是滋润。

    在叶渠夜以继日的照拂疏导下,他也短暂遗忘了失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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