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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慾的快乐似乎从他体内满溢了出来,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爽快,又无一处不难熬。他似乎听见自己淫汁被肉棒给捣弄到喷溅的声响,被侵犯的肉穴每次抽送就是一股淫汁一般被挤出洞口,肉壁上敏感的嫩肉被龟头在上面辗转碾磨,这还不够,每当他被肉与肉的强烈摩擦感激得浑身无力时,龟头就如木桩似地撞在花心上一顿好磨。
而淫水溅出与肉棒在充满汁水的肉穴内搅拌的声响虽大,却也远不及肉体相撞时那「啪啪」的撞击声响亮。
哑巴双手紧紧握拳,呼吸几乎要跟不上消耗,那一次紧跟着一次连绵不绝的抽送不仅让膣道酥麻无比,就连臀肉都似乎要给身上那人的疯狂撞击给撞麻了。那些越发响亮的搅拌水声似乎代替了他发不出来的声音,诉说着肉体得到的汹涌快感。
就这麽任李承言抽插了一阵,只见哑巴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全身肌肉绷紧的几乎要看到皮肤下的青筋,只一会功夫,被肏弄的肉穴深处突然喷出了一股热液浇烫在龟头上。
他竟是就这麽让李承言给肏到泄身了。
李承言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只觉得埋在肉里的龟头给那热水一浇一烫,滋味极为酸爽,一股子酥麻就这样直直要钻进心窝里,更是烫得他整个人头顶都在发麻,腰杆更是禁不住抖了起来,这让龟头一个劲地在缩紧的肉里快速戳动。
他只觉自己那物给一片温热柔软又潮湿的嫩肉给死死地缠绕住,并且周遭热度仿佛能将肉棒给烫化掉一样。
「哑巴你……这是、尿了?」这话自己讲出口後李承言又马上察觉到不对,这才想起曾在李承业那些春本里看过女子舒爽到极致时会泄身,而那泄出的阴精对男子而言乃大补之物的描述。一时间是又惊又喜,嘴角都翘得老高。
「果然是口是心非,面上装得一副不情不愿,身体还不是很诚实的给我肏到丢精了。」李承言心中万分得意,这下看谁还能说他不懂得怎样肏人,「以後乖乖当为夫的娘子,保管你舒服得上天。」
话讲完,瞧着哑巴半点反应都不给,李承言心中不悦,一把将人上身翻了过来面对自己。
只见青年那张俊秀的脸上泪痕班班,脸颊上还染着如醉酒之人般的酡红,眼睛却是紧闭着,似是晕了过去。只身体经了人事,尝着了肉慾之欢,浑身上下却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诱人的色香,像是正盛开的花朵吸引蜜蜂去一亲芳泽。
胸上两粒乳头尖着,色泽红润,乍看下如成熟的果实诱人采摘。腰肢给李承言这一扳一扭,更显纤细,反倒衬出胸肉及臀肉的厚实。这偏男性的身体虽比不上女子的玲珑有致、前凸後翘,可搓揉起来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差。
李承言喉头不由得咕噜一声,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只觉自己给这眼前春色一激,胯下那根孽物变得更为硬胀,再给仍痉挛着的蜜壶缠绞一通,舒爽得差点又要泄在青年体内,连忙收敛心神把那股射精慾念压下。
「骚货!明明人晕着底下这嘴还是这麽会吸肉棒!果然生了女人的穴,天生就是馋肉棒的命!」李承言不愿承认自己差点就守不住精关,嘴上更是忍不住叨念了几句,彷佛自己要是忍不住泄了,全都是因为哑巴身体太过淫浪所致。
李承言先是一手压着青年肩头然後挺动腰抽送了几下後,觉得动作不顺,乾脆就把人给掰转回正面,两手并用托起青年腰臀,再次开始奋力冲刺起来。
别说,虽然现在人晕着,可包裹住肉棒的蜜壶依旧紧致得很,还会主动缩绞。而且不知是不是李承言错觉,感觉缠夹着肉棒的嫩肉在青年泄身後越发火烫又湿滑。
越是被紧紧绞缠,憋着一股气不肯轻易泄出的肉棒气势就越盛,在一圈圈紧裹着的膣肉内凶猛地挺进穿刺,将龟头如茅尖一般挑戳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