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这里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是刚刚的漂亮眼睛。
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
跟班处理完姜知就识趣地关门出去了,木南慢条斯理地戴上拳套,他那双修长如玉的手像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却用来干最残忍血腥的暴力。
吊着的蠢货突然发出了声音,难道是想求饶?
木南嗤笑了一声,来了兴致想听蠢货把话说完。
走到姜知面前,木南拍了拍他的脸:“傻瓜,想说什么?”
“对……”
“嗯?”
姜知的话断断续续,都是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木南耐心耗尽,他给了姜知左脸一拳,哪怕是随意的一拳,都把姜知打的鼻孔出血。
木南是练过的,哪怕他的体形远不如姜知,但每一块肌肉都练到了极致,极具爆发力,姜知在他手上撑不过一个回合。
“想说什么?”木南掀起眼皮又问,如果姜知还口齿不清,他就把人打死好了。
反正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暴发户儿子,抱着想攀附权贵的心来到学校,这样的人死都没人为他发声。
“……对……不起……”姜知艰难地睁眼,那双纯粹的黑色眼睛恰好与木南对上:“你……没事……吗?”
啊啊啊啊!
果然是傻子,被打了还要和施暴者道歉。
木南想骂他,但奇怪的是嘲讽的话堵在喉咙说不出口。心弦微微一颤,脑海突然涌出了奇怪的东西,告诉他不该打这个傻大个。
怎么可能?!他竟然会产生后悔的想法,一定是生病导致的神志不清!
不想再听傻大个胡说八道。木南把抹布粗暴地塞进姜知的嘴里,然后举起拳头把人当沙包打。
姜知想问问漂亮眼睛有没有受伤,但是木南堵住了他的嘴,他说不出话。
漂亮眼睛打的好疼,是因为刚刚他砸到了他吗?姜知对这一套流程很熟悉:他不小心碰到别人了,别人就开始打他发泄怒气。
这样撑到面前的人发泄完怒气就好了。如果他没昏过去,他还是想问漂亮眼睛有没有受伤。
他不希望自己伤害到其他人。
十分钟后,木南怒气冲冲脱下拳套。
说来奇怪,他打傻大个的时候,胸口莫名地感到堵塞。以至于他的力道越来越轻,胸口越来越堵,终于忍受不了地直接丢了拳套。
他眯眼仔细打量半死不活的傻大个,丑鬼一个,哪哪都普通,找不出半点可取之处。
搜寻了半天,仍然一无所获。
木南冷着脸,走上前解开傻大个身上的绳子。
这种事从来不用他亲自动手,跟班会替他效劳。但傻大个身上的优点,他还没发现,怎么能让别人抢占先机?
扣着傻大个还算干净的腰,木南脱下傻大个球衣。
当傻大个一身漂亮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木南看直了眼。
回过神来,他已经丢开血淋淋的球衣,手掌覆上了姜知结实的腰。
温韧弹滑的触感自手心,酥酥麻麻地蔓延到全身,木南的手情不自禁向上滑。小腹的触感都这么好了,那一对软弹的蜜色大奶该有多美妙。
刚碰到热气腾腾的大奶,一股气血直冲天灵感盖。
本能般的,木南压到姜知身上动作,野蛮地像个饿中色鬼,半点不见平常的洁癖和从容不迫。
他眼里只有姜知的蜜色大奶。多漂亮,多娇嫩,只是一抓就泛起红痕。
那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冲着他的脸摇晃,木南一阵气血翻滚。他听跟班提到过:一个肌肉男最爱装纯勾引别人,还不给碰!爱端着的臭表子!非得等哪天被强奸了他才知道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