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好一会儿,陆莞笙还是感觉喉咙里还撑着男人的肉棒,呛得心慌,才又爬起来抓着男人的手臂,惨兮兮的向男人哭诉“疼,老公,喉咙好疼”
看着他对自己的依赖,男人顺势坐在床边,将人抱在自己腿上,轻轻地抚着背,抬起人儿的下巴,伸进两个手指将口腔里的精液搜刮干净,送入喉道。这才低头吻了下去,将藏在里面的舌头勾出来舔吸,还舔弄着柔软的上颚,口腔中龙舌兰的味道太过浓郁,让他满意,却又想念更多甜美的乳香。
陆莞笙坐在男人的腿上,男人的巨物刚好顶着自己搔痒的肉穴,烫得他不住扭动,又被男人吻得太深,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来,下面得肉花又吐出一股骚水,浇在男人的鸡巴上。
霍彧干脆将人背对着自己,让穴口对外,在上面拍打几下,激起更多的水花,“怎么这么多水,嗯?”
“嗯唔老公”发情期还没结束,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被满足过,陆莞笙越来越难耐,说出来的话都带着他没发现的娇意,更是媚眼如丝的回头索吻。
男人叼住那送上来的小嘴,含糊着说,“自己放进去。”
陆莞笙费劲的抬起肉臀,扶着男人紫红粗壮的巨物对准自己艳红的逼口,再缓缓坐下,将那可怖的物什一点点往下吞。
霍彧看着他慢吞吞地往下坐,有些不耐,干脆迅速起身,往上一顶,直接怼到子宫口,甚至浅浅破开一个口子。
“啊啊啊老公,老公”陆莞笙完全没有防备男人,就被顶到深处,抓着霍彧的手臂,崩溃大喊,往上要逃。
男人却直接站起来,宛如小儿把尿般抱着娇媚的少年,往前走动,胯下还操弄着,一蹲一起间将放在床头的营养剂拿起,胯下却直接将肉柱送入子宫里。可怜的少年连挣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在男人又再次走回床边坐下时,抬着肥臀往上一跳。
猩红的鸡巴本就将少年那娇媚的女穴堵的严严实实,甚至肉柱还随着走动在子宫里为非作歹,一步一抽,一步一送,将本来堵在穴里的淫水拍打的四处飞溅,从子宫深处流出带着乳香的甜汁,在穴口处拍出层层白沫,又顺着肉臀之间的缝隙缓缓滴落。男人一坐又将本就深入子宫里的肉柱彻底送进去,甚至两个囊袋都卡在被撑大的逼口。
陆莞笙仰着头,无声的张着嘴,眼泪汪汪,舌尖微露,子宫里却还食髓知味的吮吸着深入的肉柱。
霍彧在坐下时就打算成结,才将自己的肉柱整个送进去,很快那本就壮硕的巨物,从根部逐渐胀开,将肉柱钉在那已经被男人浇灌过一次的嫩子宫里,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将娇小的子宫慢慢撑开,从小腹看过去,就像怀胎了一样。
霍彧低头亲了亲怀里被操的只顾着娇喘的人儿的头顶,一只手拿着营养剂浅浅喂给他,另一只手穿过腰,在那不断被内射的肚子上抚摸,眼神温柔“莞笙,我们生个宝宝吧,好不好”
被男人的精液击打的有些不清明的陆莞笙霎时回神,推着揽在自己挺起肚子上的大手,摇着头挣扎,“不不要,不可以,我不要生孩子,出去啊”
他这样剧烈的反驳挣动,让那还在喷射的肉柱死死的勾着娇嫩的子宫,话里的意思却激怒了男人。
处于发情期的oga散发着勾人的乳香,引动本来就信息素暴动的alpha也进入繁衍期。就像oga渴求男人的信息素一样,男人也渴求着进入oga生殖腔里,将精华播下,为自己繁衍后代。而他现在的挣扎的样子,在男人看来就像是在拒绝为他繁衍后代。
“不生孩子?子宫都被我操大了,还敢说不生”男人又站起来将营养剂瓶子放回床头,随着走动,还在成结的巨物又狠厉的抽送了几次。
“不我不要生孩子”才刚刚成年就被陌生的男人操熟,还要被迫接受腥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