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太烈,他整个人昏昏沉沉,缠着刃不放也只是贪图他身上凉意。
“热”
他吐出这个字后,又不管不顾贴上刃的身体,动作间将刃领口扯开大半,露出大片胸膛。
在他人眼里,刃脸色阴沉难看,配着他们的动作,反而像是刃被丹恒强迫了。
刃沉着脸,将丹恒抱起。
丹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急忙环住刃的脖子,还没等他寻求到几分安稳,人就被压在了书桌上。
桌面冷硬,丹恒被压的只能偏过头去,他想要起身,却被人摁住了脑袋,无论双手怎么施力,最多只能在控制下挺起腰身,如此努力,却只将腰肢抬起了不到一公分,看着可怜又可爱。
“放,哈啊放开嗯呃”
他只得撂下狠话,但语气轻浮,尾音像是打了转说出来的,勾人得很。
“放开?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
丹恒被他控制着,双手撑在桌面,背部的蝴蝶骨突出,肌肉线条流畅又有力,腰肢在挣扎间向上翘起,将一个圆润挺翘的屁股送到刃的裤裆处。
那人好似不知自己处境如何,还在一个劲的挣扎,那屁股也就一个劲磨蹭着他的裤裆,将他的欲望再次勾了起来。
“真像个婊子,现在了还在勾引人。”
刃手指顺着腰肢往上,最后停留在丹恒的胸口,那处在挣扎中被硬质桌面摩擦刺激,自然又肿胀得更大几分。
现在丹恒已经不能说是鸽乳了,他的乳肉经过这么多次摧残,已经肿大成了哺乳时期的女性那般,一手勉强能握住。
手捏着柔软乳肉,刃用上些力道,将软肉又拉又揉,捏出些不同形状来。
丹恒咬牙,尖锐的犬齿将嘴唇刺破,鲜血顺着下颚流出。他神智模模糊糊,高热让他脑海中理智全无,他只觉得胸口好涨,好热,还不够。
“啊啊啊嗯啊热”
丹恒身体颤抖着,还不够,胸前好涨,他身子无力,整个人倒在桌上,却依旧挺腰将自己的胸膛送到刃手中。
真淫荡。
刃感受着手心的饱满乳肉,脸上却没有表情。他停了动作,被压制的人却急不可耐起来,着急将胸膛送来,两片乳肉蹭着他的手心,嘴里细碎呻吟不断。
于是他施舍般,手指掐着乳尖,乳尖肿胀的很,被他一掐,丹恒就吐着舌,身体抽动一下,下身就泄了水。
“啊啊”
嘴里也都是些不成调的呻吟。
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液体打湿,刃有些皱眉,他右手还戴着手套,从丹恒背部沿着脊椎向下抚摸着,指间滑过之处带来阵阵瘙痒。
丹恒打着颤,意识不甚清楚,却能清晰的感受到,皮质的手套冰凉,手指一点点滑过他的肉体,最后停留在他的尾椎骨上。
先是一根手指在那轻打着转,后面却猛地发力,将尾椎处狠狠揉弄,一阵阵酥麻感从尾椎传到大脑。
好麻他法。丹恒吻上男人的脸,像只动物般轻蹭着,将男人脸上糊上一大片红色口脂。
而男人像是被丹恒举动惊到了,怔愣的睁大了那双红瞳,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他松开搂着丹恒的手,就要推开人一走了之。
“等一下,不要走,帮,帮我。”
丹恒哑声道,不断蔓延的灼热感撕扯着他的理智,身体的空虚让他不得不开口求着这个不知来路的人。
他伸出手,拉住男人的衣角。
应星看着眼前人皱着眉咬牙切齿地说出这话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谁有求于谁。
两人一动不动,就这么僵持着,最后还是应星率先泄了气。
罢了,某种意义上这也算名正言顺。
他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