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面的阴茎也是,充血肿胀的高高翘起,偏生又被堵住射不出来。
阴茎抵在栏杆上,皮肤触及冰凉的铁栏杆,意外的舒服,他不自觉摇晃着腰,用阴茎去蹭栏杆。
骚货,刃暗骂一声。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丹恒的女穴还在流水,批水顺着大腿根往下,将底下床铺晕出一片水渍。
似乎是磨得爽了,丹恒的小腿紧绷,脚趾也蜷缩着,大腿轻微颤抖后,腰肢也随之塌下,他只靠磨着阴茎就潮吹了,女穴喷出淫液,整个人止不住发抖。
像是被勾引了,刃率先动了起来。用手阻止丹恒磨蹭腿心的动作,掰开腿肉,露出了一个红肿的艳色小批,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露。
他舔上那个小批,舌尖席卷着丹恒的批水,没什么味道,只有一股轻微的骚甜味,只不过他越舔,这小批流的水就越多,他索性放弃,牙齿咬住丹恒的阴蒂,细细研磨。
“啊啊哈”
丹恒被吸的腰酸,仅剩的力气都用来夹着刃的头了,整个人就要往下滑。
一双手托住了他。
景元看着丹恒小猫般娇弱模样,心中略微愧疚,这么高强度的性事,实在是太欺负他了。
但无奈这个出去的条件是:让丹恒怀孕。
持明无法生育,但在阿哈的一通操作下,他也不确定了起来,所幸,他们都在为这个缥缈的目标努力。
出去后,无论丹恒怎样对他,他也认下。
他执起丹恒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个郑重的吻。
我的月亮,我的太阳,我的珍宝。
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他顺着丹恒的指间一路吻上去,在丹恒的颈侧,停留片刻,轻蹭了蹭。
丹恒像幼兽那样,舌尖都露了出来,景元便叼着那枚软舌,一点点亲吻回去。
刃的吻是压抑的,总是带着股血腥意味,那么景元的吻就仿佛轻风般,柔和又缠绵。
丹恒在欲海中,巧妙地捕捉到了这股不同。在亲吻的间隙,他喘着气,语气中却带着丝得意。
“是景元啊啊在吻我,嗯哈对吧?”
明明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景元带着笑,揉了揉丹恒的脑袋。
“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刃咬着丹恒的阴蒂,尖牙挤压着那片薄肉,舌尖灵巧,将硬的阴蒂籽从薄膜包裹中剔出,吮吸着硬籽。
“哈啊”
快感太强烈,丹恒手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最后抓到了景元的衣服,仿佛找到依靠般,顺从地贴上景元的身体。
惹人怜惜。景元亲吻着丹恒的耳尖。
刃玩够了,他换上自己的性器,丹恒的女穴被他玩的合不上了,阴道翕着个小口,他没多费力,阴茎就整个插了进去。
很湿很热很紧,操起来很爽。
刃大力顶撞着,胯部狠狠撞在丹恒的臀肉上,将交合处拍红。丹恒被撞的只能牢牢攀附在景元身上。
景元回抱住丹恒,手掌在丹恒的背上摩挲着。他想要探索丹恒的每一处。
“丹恒”他喃喃道。
手滑过蝴蝶骨,滑过窄腰,来到小腹,手指在接近丹恒性器的地方,打着转。
“啊啊痒好难受嗯啊”
“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把红绳撤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射了。”
丹恒唔咽着点头,眼角渗出泪水来,绷带也晕湿一片。
于是景元将红绳解开。但丹恒的性器虽然高高翘起,却没射出精液来,只在马眼处溢出些浓白精液。
“射不出来呜啊呜”
丹恒已经带上了丝哭腔,好不容易没了束缚,结果却射不出来,箭在弦上却差了一点,这种焦虑感,让他性交中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