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这公鸡代他吧。”
怀里揣着鸡,丹恒盖头下神情淡漠,这种侮辱人的招数他还只从话本里见过,没想到有天还能作用到他自己身上,一场无聊的把戏。
“一拜天地——”
丹恒揣着鸡向远处拜了拜。
“二拜高堂——”
丹恒搂着鸡朝前面拜了拜。
“夫妻对拜——”
丹恒把鸡举到平齐,对着拜了拜。
“礼成——送入洞房——”
这下鸡也没了,丹恒手上的鸡被人拿了去,几个佣人裹着丹恒去了婚房。
“啪、咔嗒。”
房门又猛的被关上,仔细听还有上锁的声音。
丹恒把盖头扯下,丢在地上,打量起这间屋子。
到处都是大红色的纱,红色的双喜窗花别在窗子上,正中是金丝楠木的桌子,上面摆着个酒壶,旁边两支红烛被点燃,发出幽幽的光。
里面还有空间,应该是还有个里屋,丹恒拿起一根蜡烛往里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里面停着一口棺椁,也是金丝楠木的,棺材板上甚至也贴上了囍。
莫非是,让死人也沾沾喜气?
这应该就是那个死了的少爷了,棺材已经订了钉子,一长条地摆放在房间中央,漆黑的木材简直要把周围的亮光都吸取走。
丹恒叹了口气,这屋子应该就他一个活人和里面一个死人了。反正出不去,不如先找找有没有吃的。今天可没人给他送饭。
丹恒在床上摸索着,既然应家把礼节都做到位了,那么床上肯定有东西。果不其然,他摸到了一把吃的,红枣、花生、桂圆,凑的是早生贵子。聊胜于无,有的吃就行。
只是吃多了口干,丹恒便倒了点壶里的酒喝。他不会喝酒,因此几口下肚,脸上便浮现出艳色,眼里也酝酿着水雾,俨然是已半醉。
房外突然传来开锁的声音,丹恒捡起盖头,重新盖在头上,端坐在床。
有人走了进来,丹恒袖子里的手搅紧,他捏了把尖钗在手里,一旦有什么,他能做到迅速反击。
脚步声愈来愈近,丹恒的心也跳的厉害。
最后脚步声停在他的身前,丹恒从盖头缝隙中看见一双铮亮的皮鞋,很明显是个男人。
机不可失。
丹恒挥手刺向那人,却被一把抓住手腕,丹恒吃痛,手一松钗子便掉在地上,盖头也被那人扯下。
视线变得清晰,丹恒见眼前人是个俊朗的青年,白发红瞳,穿着黑色的长衫,比他高上几分,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
“你是谁?”丹恒问。
白发的青年似乎有些意外,眼前的少女见了生人,不仅不怕,反而还挺凶猛,刚才若不是他躲得快,怕是真就命丧黄泉,魂归九天了。
“只是一个路人,见这里娶亲,便凑个热闹,讨个彩头,见见新娘子长什么样。”
丹恒不信他的说辞,身子挣了挣,想要从中挣脱开来,连带着头上的钗花摇动,发出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
然而没等他挣扎多久,从下腹就猛地传来一阵热潮,浑身仿佛被电流击过,腰肢腾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就要往下滑去。
酒有问题。丹恒一瞬便想清楚原因了。
这酒应该也是助兴用的,自然是掺了别的东西。
男人下意识揽住丹恒的腰,两人的身躯便紧密贴合着。
“你这是?”
回应男人的是一个吻,意乱情迷,不得章法。丹恒吻上男人的脸,像只动物般轻蹭着,将男人脸上糊上一大片红色口脂。
而男人像是被丹恒举动惊到了,怔愣的睁大了那双红瞳,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他松开搂着丹恒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