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文杰的头部隐隐作痛,不仅是大吼刺激血管的缘故,还有於此同时,有道声音於脑中回荡不绝。
哈兰?柯本,有名的悬疑大师,在他的名作《21条左斜线》的书背那里,曾写过这麽一句话:
当你选择站在缄默的那一边,就得随时面对难以预料的挑战。
而那份预兆,在故事中就以「错杀」的形式呈现。
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下,身为问题核心的文杰却选择了靠边站。
因为他拿「没胜算」这点当挡箭牌,成功将自己的逃避合理化。
因为他妄自尊大,甚至自以为能欺骗自己,只要先行撤退,日後多的是机会;只要能躲过惨不忍睹的今天,之後迎向的皆将会是璀璨光明的明天。
然而他错了,因为他并没有真心想解决这一切。
他只是想找藉口,藉此拖延罢了。
就在这一瞬间,文杰总算明白棉棉那句话的涵义。
不,是面对佑铃被误会一事,他不得不承认了。
因为他的自我逃避,最终背叛了自己的期待。
「ga0什麽啊」
「?!」
雪英抬头的速度慢到连文杰都没察觉出来,双眸散发的魄力开始逐渐瓦解,只剩下泥般黏稠的情感,与罪恶感很类似,却想不起名字。
「为甚麽你明明知道却选择忽视这一切啊!!」
这话於文杰的心窝钻出了洞,他嘴唇发抖,忍住想逃离现场的冲动。
直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不清楚雪英究竟想得知些什麽。
因为他刻意忽视的东西有太多太多了。
终於,脑中某处又传来了轰炸声。
「你说我选择忽视了什麽?」
「什?!」
「既然你知道的话就马上回答我啊啊!」
文杰眼前的画面爬满了杂讯,甚至连雪英与佑铃的身影也捕捉失败。
彷佛身t被另一个陌生的自己夺去了主导权。
雪英见文杰突然快速得走上前,脑中想起警报的同时身t也不自觉地向後退。
「你懂什麽!你到底懂我些什麽啊!」
「我没有义务跟你说。」
「陈雪英,你真的很狡猾!」
「柯文杰,你给我收回那句话!」
「哈?我g嘛要收回?我形容的不是很贴切吗?」
「你这!」
於是,一掌朝文杰的脸蛋巴下去,理当是这样的。
但正当雪英失控地出手时,文杰即时抓住了她的手腕,隐约还传来喀喀的声响。
「怎麽了!你难道揍我一次还不满足吗!」
「痛!放放开我!」
雪英眼角含泪,si命地想从发renyu溃的痛苦逃脱而出,然而有如鬼上身的文杰没可能称她的意。
他甚至盯着眼前的猎物兴奋地笑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的感受啊?被你喜怒无常的表现折磨到不行的我的感受?」
「」
「你知道吗?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你的错!因为你什~麽都不肯说!什~麽都不愿意找朋友商量!」
「」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你的脸皮凭什麽可以厚到这种程度,因为没有人想来关心你就开始发牢sao?因为柯文杰这个白痴不以为意你就可以将气发泄在最好的朋友身上?」
「不对」
文杰强行将雪英拉过去,直到双方的脸只距离十五公分。
进入失控状态的他已经为爆发的情绪蒙蔽,彻底违背了原本的初衷。
他其实只是想解开雪英对佑铃的误会而已。
然而「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