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如曾经自己对步重华那样,吴雩的心脏依然抑制不住砰砰跳动起来。他艰难地移开眼;“刚才那是本能。”
是他内心深处蔑视无比,却依然无法抗拒的本能。
后背一软,猝不及防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是本能,我们都无法违逆它。”江停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颅,他也在发抖,全身温度烫得惊人,喉咙喑哑难鸣,毫无疑问正在经历着一番艰苦的劫难:“你没有失去自己,也不必有任何负罪感,就当是一场梦,或者是,一份生日礼物”
吴雩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心中有个声音不断叫嚣着:答应他,答应他。
如果答应了会怎么样?
标记可能会失效,也可能会成功。
他们会拥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会成为彼此生命中除了伴侣以外最重要的人。
吴雩觉得自己也魔障了,因为他内心的天平正在反复动摇,为一段被世俗唾弃,但顺应天性的背德关系。
而事实就如江停所说,他不会受到任何惩罚。作为毫不知情的一方,无法抗拒本能不是错。
空气中胶着的气息再度变得暧昧而粘稠,传说中的心跳在耳边盘旋。那股令人神志酥软的幽香,仿佛再度袅袅地缠绕到他的鼻间。
一股大力徒然掰开他的手,紧接着,熟悉的声音从耳边炸起:
“喂,差不多可以了啊。小吴同志,就算关系再好,有些事也要适可而止。”
严峫脸色实在算不上好看,他单手拉开江停,另一只手掌不忘挡着他的后颈,呈现出十足保护与占有的姿态:“我就说半天不见你们来,等得我都快重感冒了,原来躲在沙发后面卿卿我我。”
江停调整了一下领口,脸庞有些不自然地发红:“你不是回建宁了吗,昨天还在电话里抱怨案子多,谁知道来这一出。”
“再忙不也得陪老婆过生日!况且我这趟来得还算很及时嘛,你们两个,哼哼”
亲眼看到自己的oga被别人触碰后颈,哪怕清楚这两人的革命友谊纯洁得不能再纯洁,吴雩又等同于半个beta,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很难轻易平息。严峫意味深长地哼了两声,好在他一向不会给江停在外面落面子,很快又挂出了那副熟悉的痞笑:
“行了,赶紧上楼来看你的礼物。惊喜是没了,但你老公我准备了半天,好歹也要颁个努力奖吧!”
吴雩。”
步重华欲言又止,探究的目光从吴雩脸上滑过。
他易感期,不愿和这对黏黏糊糊的情侣凑得太近,待他们走远后才过来:“你刚才”
感受到伴侣比平时更为浓郁的alpha信息素,吴雩后颈一酸,腺体附近的皮肤再一次灼灼地胀痛起来。
这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吴雩捂住眼睛,思绪一团混乱。
听江停的口气,分明刚看到严峫,这个牙印断然不可能是严峫留下的。
印象中他们应该是在快捷酒店,什么时候回到步重华家呢?
还是说根本就是他一开始就喝嗨了,潜意识里东拼西凑做了这个毫无逻辑的混乱春梦?
可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难不成自己一开始就对江停有那方面的想法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龌龊念头啊!以后还能再一起愉快地吃零食了吗?
吴雩越想越抓狂,简直欲哭无泪。
就说那壶酒肯定有问题!
翌日,绣园迎来了南城分局史上堪称最严的突击检查
窗外雾蒙蒙的,墨色的天空阴沉得像老妪的脸孔,眼看即将酝酿一场大雨。江停从醉梦中醒来,习惯性先看了一眼时间,约莫下午三点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