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水越多,这个道理还是尘妄在南符身上得到的印证。
深处的水多,也甜的慌,甜到舌根,令人着魔,一次次勾出更多的甜水。
身下的人,抖都动着腰身,身体中的软肉敏感的不断缩紧。南符揽着他脖颈的手变为掐。
没一会,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处带血的指甲印。
淡淡的血味萦绕到两人鼻尖,他好似看穿了自己的高潮。身体中的长棍,死死的抵在深处,在欲念释放的那一刻。
又急又热的精液冲刷着腹腔的软肉。南符紧绷的身体开始颤抖,他无力的瘫软着身体,耳朵无限靠近那个强而有力的心跳。
所有的贪恋在这一块得到释放,一天的课,加超额的打工,他困顿着闭紧双眼,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人。
长发下的眼睛死死盯着被挤成一团的脸颊软肉,他坐到一旁,悬在那的指尖都在颤抖。
“我等了你好久。”
那双含着春药的眼没再瞪他,尘妄也不恼,安静的躺到他身旁,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住两人。
博院里,教学楼的天台上,聚集的几个少年少女,他们看着最后跑来的人,语气有些慌乱,“找到阿妄了吗?”
“没看到。”
“我也没找到。”
“他到底跑哪里去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脸上满是焦急。
一个黑衣少年从人群中站出来,他一开口,四周都安静下来,“行了,也别找了,他不想我们找到他,简直易如反掌,尘总那边大家都会说吧。”
“知道了。”
谭宸御点头摆手,“都散了吧。”
直到人群散去,他才低头看见手腕上的手表,指尖在上面触碰了几下。
一道滴滴声传来,他松挎下肩膀,席地而坐仍由,傍晚的风从身旁不断吹过。
枕边的手机发出振动,在昏暗安静的室内格外过于的突兀,一双手跨过身旁的人,将手机抓起。
抬到空中的手停顿片刻,像是终于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手机。
“唔。”南符半眯着眼睛,看着上方还绑在铁架上的衣服,伸长手去够里面的手机。
手触碰到一个微凉的物体,驱散了刚睡醒的燥热。
指尖随着手臂慢慢移向手机,握紧手机的同时,尾指眷恋的勾着那份凉意。
手机的闹铃再一次响起,南符坐起身,阻挡着身体艳色的薄被滑落。
“你什么时候再来。”尘妄收紧掌心,将他的尾指死死攥住。
南符穿裤子的动作定住,回头看着身旁的人,眉眼透出几分不快,“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尘妄看着他,被长发盖住的半张脸流下一行眼泪。
“不是,你干嘛!”南符跪坐起身,拉开了同他的距离,好似扶老人家过马路被碰瓷的人,大惊失色。
染湿的长发被撩上头顶,南符对上那双被水染湿的双眸,一时间没了声音。
“不不不,你别哭了。我要去打工,等我下班就回来好不好?”
亮晶晶的黑暗宝石闪照光芒,尘妄盯着他,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成型的泪珠,期期艾艾的问:“真的”
“真的。”南符拼命点头应好,只是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穿衣服的速度只增不减,失了几分可信。
南符奔跑着出了校门,巨大的动作间,还能感受到肚子里剧烈摇晃的液体。
原本跨得格外大的步子收小了,迈出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紧赶慢赶他终于赶到了。
便利店的老板躺倒在椅子上,伸长的手上卡着一部手机,里面正放着游戏胜利的声音。
南符走进柜台内,熟练的清点着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