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眼看着上方面红耳赤的人,不断缩紧着花穴。
穴中挪动的软肉,将肉棒死死绞住。
不住紧缩的肉穴,堵住即将出精龟头,尘妄垂眸看着南符眼中的暗爽任由着他的胡闹。
“老公老公老公。”
……
撑在南符耳庞的手,撩了撩他额头染湿的头发。
染了水,湿润的指尖摸上了胸口的红,不似男生的胸,南符的胸口微微往上凸起,饱满乳头更是红得不像话。
水染上红色,将乳头变得更加红艳,更加可口。
南符有些羞耻,抬手要去捂他的眼。
尘妄顺从着他,让他伸长的手能更加方便掐住了自己的脖颈。搭到胸上的手哪肯轻易放开,他揉着那处凸起,指尖掐着乳头,死不松手。
胸口密密麻麻的酥软传来,南符抬头看着他,对于男生的玩奶行为实在是不解。
他抬手将人拉下,死死的束缚着他的脖颈。
尘妄盯着面前面前粉白的一片,听着耳边剧烈的心跳身,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他张开口,将整个乳晕含住,牙齿轻轻刮舔乳头,舌尖却盯着乳孔不断拱去。
小小的乳头在口中被顶得东歪西倒,酥软的麻意蔓延至全身。南符一巴掌拍到他的脑袋上,脸颊却红了一大片。
“王八蛋,你个死变态……”
尘妄应了他的话,用牙尖咬住左摇右晃的乳头,吸得更加激烈。
唾液在口中爆开,发出清脆的断裂声响,尘妄松齿,看着眼前被吸肿一圈依旧在晃动的乳头,舔干净了上面的唾液。
微胀的胸口,麻得不像话,酥软的身子被伺候的极好,南符抬手抚上他微湿的发尾,“另一边,也要。”
尘妄乖巧的低头含住右边因为情欲硬起来的乳头,声音含糊不清的说到,“好。”
“乖崽。”
声音刚落,穴中安静蛰伏许久的肉棒又开始了动作。
一下又一下的深入,深处蕴含的淫水都被挤了出来。
很快两人身下的马背镀上了一层亮光。尘妄不断挺入,从穴中榨出更多淫水。
水满则溢,马背上,水流到边缘,很快就被推至翅膀之上,尘妄低头吻着他发红的耳角,带着一些低沉的哄骗,“宝宝你看,好多水。”
南符靠到马头,垂眸看着马翅膀上的水一路留下地面。
水滴到地面,砸碎了南符最后一丝理智,“有人打扫吗?”
“不然?”
“要不然你来。”南符推开他,连带着穴中的肉棒都滑了出来,“我害羞,见不得人,你来。”
尘妄的视线扫过偌大的房间,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淡淡开口,“我打扫,能,能不能我说了算了。”
“嗯哼?”
尘妄抿了抿唇,沉默了一会,开口说道:“我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玩得花,纯痴心妄想。
尘妄将房间看了一圈,将身下人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将人抱起,径直走向下方的钢琴。
黑白的琴键带着些许严谨,尘妄将人放到琴上,刺耳的声音回荡在房中。
南符抬手推着他,“不行,这里不行!”
尘妄抱着他的大腿,将人抬起了一点,蛰伏在穴中的肉棒自然的开始耸动起来。
下沉的臀尖一次次擦过琴键,微凉的寒意让他不断抱紧尘妄的脖颈。
贴近,深入,南符不敢想象身下的琴被淫水染湿后,会是这样的糟糕。
“唔哈!不行…”南符咬住面前晃动的肩膀,发酸的牙齿到底是舍不得用力,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