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沈父的身上。
他带着些沉默的怒火,和莫名其妙要承担这些事情的不快,很快地下了定论:“那就想办法让沈清远赶快出院!”
“那、那学校那边呢?”沈清欢已经紧张地提到了自己的嗓子眼,“还有三个月哥哥本来就要毕业了。”
“……”沈父忽然停顿住。
他觉得现在只要放沈清远出去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更何况家里还有这样的老婆,毕业了之后如果又出去读书说不定又要惹出什么篓子来。
而且。
沈父仔细想了想,如果沈清远在家里也许他就可以不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安抚沈母的情绪,让她不要这样起伏不定,这样他就没有这么多事情要烦恼……
越是想,沈父越觉得让沈清远回来是个好主意,于是他轻声咳嗽了两句,用严肃的语气对沈清欢开口说:“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过?让沈清远退学就是让他退学!”
“不然一天天的在外面就只会给我惹麻烦。”沈父这样说完,又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自己操作,怒火再一次从额头向上跳,让他额头上的青筋再一次跟着一蹦一蹦,于是他将目光转到了自己面前的小儿子身上,“你先去学校看看,退学需要什么样的手续的,就直接交给你来操作。”
沈清欢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把这样的大事交给自己,心臟都紧张得砰砰直跳了起来,他摸上自己的脸颊,能够感觉到自己脸颊上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这是强大的喜悦带来的变化。
一想到曾经那么优秀的,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一直在睥睨自己的哥哥,即将在未来沉默在这个满是泥淖的家庭中,和精神不正常的母亲为伴,日后只能依赖自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