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了一遍,放下文件,揉了揉脸。没有很吓人吧?涂了两天何臻扬给的药膏,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他没有想过要去责备何臻扬,他认为何臻扬的行为合乎常理,况且之后也道歉了,没必要揪着一件事情不放。江逾边想着他和何臻扬的事情,边侧头把口罩戴了起来。黑色口罩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更加有欲盖弥彰的意味。他站起身,把文件在桌子上磕了磕,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着装,才从容不迫地向会议室走去。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都是公司高管和各部门的负责人。江逾随意地扫视了一周,坐到主位上。“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江逾不常戴口罩,偶尔戴一次极不适应,说话时更是觉得不舒服,用手指勾了勾口罩边缘,又把口罩向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