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谁去啊,我看岑越就不胡搅蛮缠,你们怎么还是分手了呢?”江逾刚才还是处于心平气和的退让方,听到何臻扬这句话后,表情也冷了下来。凤眼逐渐聚起寒意,江逾声音凛冽:“看来今晚确实不适合谈话。”“哥现在是因为我提到了岑越而生气,对吗?”何臻扬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逾,“但是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一件也没有做过,为什么他犯的错要我来替他承担?”窗外又起了风,透过未关严的窗户吹进来,冷风拍打在身上,江逾下意识打了个颤。他把手背贴上前额,神态略显疲惫,“抱歉,是我太过敏感了。”何臻扬拿掉江逾的手,望着他的眼睛陈述道:“你还在对他耿耿于怀。”江逾脸上出现了少有的软弱,侧开头,“我确实害怕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