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空调地暖一应俱全,膝下的地毯也很柔软干净。江逾的头脑恢复清醒,咂摸出一丝不对劲来。他对自己家的酒店了如指掌,更何况这是他的固定套房,除了他没有人能住。同时,这也是他和何臻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开的那套。“醒了?”刚才还在想的人此时从卧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熨帖整齐的高定西装,大约是刚出席完某场活动,“没给你用多少迷药,没想到你这么弱,晕到现在。”江逾本来想着如果对方能够沟通,他可以跟对方交换条件,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何臻扬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根本听不进人话,他们只要说三句话以上就能吵起来,更别提让何臻扬通情达理了。他垂着头,没有理何臻扬。何臻扬走到江逾身前半跪下来,抬起江逾的下巴,把江逾嘴上的静电胶带撕下来,轻柔地抚摸着江逾微红的嘴唇,“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