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生气也是应当的吧!”一席话,叫余宁有些恍然,甚至于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明白了这一夜的焦虑是什么。“谢谢。”很难得的,魏铜在余宁的口中听到了他以前绝不会听到的话。他还想说点儿什么,却见主子已经掀了帘。魏铜忙过去套好缰绳,理好行囊,准备上路。太子经过昨夜凌霄煜的一番谈话,果然安静了不少,不再想着生事。只是路过凌霄煜马车的时候,看到沈清昀悠哉悠哉的摸样,还是觉得不甘心,他在昌国没讨到便宜,还损失惨重,总觉得不自在,见沈清昀不管在哪都有人护着,不由得怒火四起,怨怼之心便占了上风。于安向来中规中矩,总是劝谏一二,可胡庞不是,于是凌霄陌找了胡庞,决定搞点事情。可殊不知,他的小动作,全都落在了打着瞌睡等人上车的沈清昀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