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弟弟看,不曾想自苍山一别却是叫我念念不忘起来,所幸老天待我不薄,又一次见到了他,我本想着,既然已经动了心思,不如大方承认,却没想到,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沈清昀听到这里,已经大抵知道了前因后果。春华向来单纯,于感情上也是一张白纸,因此上官濂说完之后,却叫他跟余宁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改变。上官濂知他猜中,苦笑道:“公子是不是也觉得我挺冤的?”这一番言词,彻底逗笑了沈清昀。他因着上官濂的施针而有所好转,知道他跟春华的关系,于是也放下戒心,不似之前那般抵触 。上官濂见沈清昀有所松懈,趁机说道:“所以公子体内的无相蛊,是如何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