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慈音,他喜欢你,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了。”楼遗月说。他西装革履,背骨清雅,双腿残疾坐在轮椅,观慈音在他身边没有跪坐,也没有依靠他的膝盖,两人此刻平起平坐,却毫无平等可言。“他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观慈音蛇眼轻抬,眼尾那抹脂红一直延长入鬓发,细细窄窄,像一条绷紧的娴,笔笔凌厉,却秾得发香。他正视楼遗月。“先生,这世上想要我的人太多了,您一直都知道。”观慈音意有所指,字字柔软,“他们看我的目光,就像那颗铜铃勾进头发里,很疼,可我为了您,一直在忍耐。”“十年了,我对您,永远心怀感激。”观慈音端坐着,蓝袍下的两条大腿并在一起,倒三角的腿缝隙间勾勒出雪白的肉泽一路滑下去,细瘦的脚踝内侧也贴在一起,木屐的底部是从前到后呈起伏的高,他的足裹在丝绸白袜里,像是一段冷香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