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在观慈音的皮肤,令他脖颈微红。观慈音的脸与阎玫的下腹太近了,观慈音如果正回脸,脸会直接埋到那团东西上,他矜持内敛极了,才不会做那种有伤风俗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也不可以。“那就站起来,看着我。”阎玫一字一顿。观慈音不做回答。“观慈音,你一点也不喜欢我是你丈夫这一事实。”阎玫盯着观慈音,“对吗?”阎玫依旧听不到回答。他忽然偏过脖子,金瞳覆过红光。因为易感期而愈发急剧跳动的血液和心脏让他的一切负面情绪达到顶端,他今夜还使用了异能,异能失控也让他神志不清,他的粗暴和凶残是刻在骨子里的,此刻一切坏脾气都泄出来。他阴沉了脸,远比他父亲看上去更可怕。“我说,看着我。”阎玫五指咯吱张开,摸上观慈音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