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男人抚摸他脸的手指,骨头都被尖利的牙齿咬断,手指落在地面的一刹那在男人的惨叫声里,他嘴角的血被他抹在手上,一瞬间血水化成一把水刀,他握住刀朝男人心口刺去!噗呲。十年前为了自保而刺入心脏的那个声音疯魔般在十年后,在这个巷子里,在羊舌香夜的尸体前,观慈音想起来了当年那个滋味。是恨。对人类的恨,和守护人类的信念互相污染纠葛,他脑海错乱,几乎分辨不清谁对谁错。羊舌香夜的血味愈来愈浓地席卷他的皮肤,仿佛钻进血管让他停止了自我意识的思考。该恨啊。他的地狱是人类造成的。观慈音的眼瞳如同被一层浅粉色的血液冰封住了,眼珠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如精致的玩偶般在寒夜深巷被羊舌香夜窥探着。仿佛死亡于之而言只是场欺骗观慈音的游戏,羊舌香夜本该死去的尸体忽然指腹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