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人进城去查探一个究竟,你们就继续找玉佩吧。”“那他呢?”季陵指向赵金,问着。沈瑾白看向陈广峻,道:“表哥,你定吧。”说罢,她便坐了下来,拿起一块饼就往嘴里送。她已经完全不关心赵金了。“我们也不能在这里久留,等到雨停了,我们就要离开这破庙,不然私牢里那些人醒过来,肯定会找过来,”陈广峻说,“我们明天去附近寻个能落脚的地方,把这马车丢掉。至于这人……还是绑着带在我们身边吧,若他被冯府的人找了回去,冯府也就知道你们要去查探了。”“这么大个人,也不好带啊。”季陵皱了皱眉。“打晕就行了,也没什么难的。”沈瑾白说着,把嘴里的饼子尽数咽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下了一天,从早下到晚,破庙里的地也开始发潮,所幸被雨浸湿的地方并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