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两个地方,”沈瑾白冷静地分析着,“但冯府替知州管着赌场青楼,账本一类的东西都在冯府,有了账本,其他的证据也就不难找了。”“也好,”季陵想了想,表示赞同,“你们这些官宦人家出身的子女,对这些事情应该更熟悉一些。”沈瑾白听出了季陵口中的讽刺意味,但她并不在意。她只是坐了下来,又喝了口酒。“今晚我去潜入冯府,你接应我。”“可以。”季陵爽快地答应了。“沈姑娘,那我做什么?”萧非拉了拉沈瑾白的袖子,问。沈瑾白一时无言,她本意是不想让萧非来的。如蒋沅儿所说,这事危险,萧非又体弱,她实在是担心萧非会出什么事。可她又担心,如果她就这样说出口来,萧非会不会又陷入自责?毕竟,这小丫头一向自轻,总觉得她在拖后腿。气氛一时尴尬起来,萧非眼巴巴地瞧着沈瑾白,沈瑾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季陵见状,连忙来打圆场,对萧非道:“萧姑娘,你可得保护好自己。我们若是有人受伤了,就全靠你了。”